,粉嫩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冲刷出两道清晰的痕迹,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她身后的透明翅膀因为着急而剧烈扇动着,带起阵阵微风,可这风不仅吹不散罗征周身那股死寂的气息,反而被他身上的热气蒸腾成了淡淡的白雾,缭绕在两人周身,像一层挥之不去的绝望。
罗征的喉间像是堵着滚烫的沙砾,每一次开口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艰难地转动着几乎僵化的脖颈,颈椎摩擦发出“咔哒”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广场显得格外刺耳,像是老旧的齿轮在勉强转动。他缓缓抬起眼,看向袁天陵和枪无名,浑浊的眼中没有丝毫神采,只有一片麻木的灰败,声音嘶哑得如同生锈的破锣,每一个字都断断续续:“你们……能让我家人活过来吗?”
袁天陵脸上的平静瞬间僵住,眉头蹙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枪无名急得扬起的手顿在半空,原本急切的表情也凝固了,只剩下尴尬与惋惜;连小小的哭泣声都戛然而止,她抓着罗征的手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鸡鸣,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衬得这片刻的沉默更加沉重,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罗征顿了顿,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那股气息灼热而粘稠,顺着喉咙往上涌,几乎要将他的呼吸堵住。他却强忍着,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将那股腥甜咽了回去,嘴角溢出一丝黑红色的血沫,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道:“能,我就应了。不能……那便恕难从命。”他说这话时,眼神依旧麻木,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执拗,仿佛哪怕下一秒就要死去,也不愿在这件事上妥协。
袁天陵闻言,只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轻飘飘的,却裹着化不开的无奈与惋惜,像秋风吹过枝头枯叶,簌簌地落进人心底。他眼底掠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有对罗征的同情,有对现实的了然,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能为力。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语气里的无奈一点点沉下来,缓缓开口:“罗征,我姓袁名天陵,他姓枪名无名。我们虽有几分实力,此刻却无能为力——他们与你不同,是这方世界土生土长的人,生死早被天道记在册上,刻进了轮回的因果里。”
“若强行逆天改命,非但救不回他们的魂魄,反而会引来天道反噬:轻则我们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留不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罗征身上,多了几分郑重,“而你不一样,你不属于这方世界,因果也不在这片天地间。我们救你,尚且能凭着自身实力,勉强避开此方天道的察觉,已是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