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苍古的头颅、胸口与小腹,剑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让周遭的温度都骤然下降,石板缝里的青苔都似冻得发僵。
东玄苍古始终负手而立,直到剑光逼近身前三丈,才终于嗤笑两声,声音里满是不屑:“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话音未落,他快速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抽出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约莫三尺七寸,剑脊上刻着狰狞的鬼面纹路,剑刃薄如蝉翼,却透着令人心悸的森寒,仿佛能轻易斩断世间万物。他身形微微一动,双脚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脚下的石板瞬间裂开数道蛛网状细纹,裂纹中渗出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他已将体内灵力灌注到极致,连坚硬的石板都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紧接着,他手腕轻抖,黑剑在身前划出三道圆润的圆弧,动作行云流水,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叮叮叮!”
金铁交鸣的脆响骤然爆发,如同暴雨倾盆砸在铜钟上,密集而刺耳的声响在广场上回荡,震得两旁的树木微微颤抖。三道剑光被轻松化解,罗征的归雁撞上黑剑,他只觉一股霸道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不由自主地向后微缩,指节都在隐隐作痛。他咬牙稳住身形,灵力疯狂涌入剑身,试图将对方的力量格挡回去,可东玄苍古的力量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大海,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分毫,反而被那股力量推着向后滑出数丈,鞋底在石板上磨出两道浅痕。
他只感觉身体一软,单膝重重跪在地上,右手拄着长剑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剑刃深深插入青石板半寸有余。喉咙里一阵腥甜涌上,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鲜血落在身前的石板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顺着石板的纹路缓缓流淌,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东玄苍古也并非毫发无损,他捂着胸口向后退了半步,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罗征的实力竟比预估的要强上不少,刚才的碰撞让他体内的灵力也出现了片刻紊乱,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闷痛。但这份讶异转瞬即逝,很快就化作了嘲弄的大笑,他指着跪在地上的罗征,声音里满是戏谑:“罗征,我承认你这点能耐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可惜啊……你太不懂得隐忍。明知不是对手,偏要飞蛾扑火,这又何必?”
罗征低着头,血发垂落遮住了大半脸庞,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强行压制着体内翻腾的气血。听到东玄苍古的嘲讽,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原本的杀意中又多了几分决绝,“我忍你妈”。
“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