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因急病走了,走的时候还攥着给我做的虎头鞋;爷爷在我八岁时,突发脑溢血倒在田里,手里还握着锄头;十岁那年,我妈带着家里所有的钱,跟着别的男人走了,什么都没留下;初二时,最疼我的舅舅,熬过新冠肺炎疫情,却因意外坠崖身亡……后来,奶奶得了重病,二叔也是如此,我爹在我要考大学时患上了糖尿病,整个家里的孙辈就我一个男丁。我最渴望的就是亲情,可命运偏要一次次把它从我手里夺走。”罗征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跟自己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泪。
小小飞到罗征面前,抬起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想去擦他眼角的湿润——那是她第一次见这个总是强硬的男人露出脆弱的样子。罗征却轻轻打开她的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虽然我前世的家庭支离破碎,但这一世,你们给了我重新来过的机会。我有疼我的爹娘,有护着我的大哥,有宠我的姐姐,还有小婉这个小丫头围着我喊‘二哥’,奶声奶气地要糖吃……我就想着,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守护他们,陪着他们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哪怕日子平淡一点也没关系,哪怕永远停留在玄王境也无所谓。”
说到这里,罗征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像是开在素色衣料上的血花:“可是命运又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一夜之间,家没了,亲人没了,所有的一切都没了,让我重回解放前。你他妈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你告诉我,我该不该为他们报仇?!”
他猛地睁开眼睛,双目赤红,像是要喷出火来,冲着小小嘶吼起来,积压了太久的痛苦、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周身的空气都跟着震颤。
“罗征,你要冷静……”小小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半步,脸上满是惊慌,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劝说,“就算要报仇,也得等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再说啊!你现在这样冲上去,不仅报不了仇,还会白白送死,这没有意义……”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像惊雷般打破了高空的寂静。小小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像断线的风筝般被罗征一巴掌拍飞了数丈。她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清晰地印着五个指印,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你他妈跟我在这装什么好人?”罗征双目赤红,指着小小嘶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沙哑刺耳,像是破锣般难听,“你不就是想利用我吗?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