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款,足够支撑柳亦生恢复灵力和一段时间的修炼,还有三枚泛着紫光的三品紫灵丹,正是修复经脉与内脏的疗伤圣药。他垂眸看着柳亦生苍白如纸的脸,空洞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复杂的微光,似是庆幸,又似是沉重——这个从小追随罗征、忠心耿耿的少年,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安置好柳亦生,罗征转身抱起东玄梦宁,缓步走进卧房。房内陈设简单却温馨,梨花木梳妆台上摆着她常用的玉梳,墙上挂着一幅大婚画像——画中的他神色疏离,她却眉眼带笑。他弯腰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锦缎的床上,指尖拂过她沾着血污的脸颊时,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修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拉起薄被盖在她身上,凝视着她紧蹙的眉头与嘴角未干的血渍,良久,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吻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温柔。“梦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本可以回皇宫当你的公主,置身事外,可你没有。”他抬手摩挲着画像中她的笑容,眼底的空洞裂开一道缝隙,透出些许暖意,“你尽了罗家少夫人的本分,护着爹娘战到最后一刻。若我能活着回来,一定给你补办一场现代式的婚礼,有鲜花,有戒指,还有你想要的一切。”
话音落,他挥袖将一个绣着并蒂莲的储物袋放在她枕边——里面同样是五百块中品灵晶与三枚三品回灵丹,除此之外,还有一捧用灵力保鲜的粉色玫瑰,花瓣饱满娇艳,与满院的血腥格格不入,像是在这片绝望的地狱里,特意为她留下的一缕生机。
一炷香后,换上一身白袍的罗征站在了门前。白袍是他特意寻来的,料子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仿佛想借此洗去身上的血污,可那从眼神里透出来的杀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痛惜,随即被彻骨的决绝取代——这是与过往的最后告别。
“起!”他猛然挥袖,磅礴的灵力裹挟着血气冲天而起,一道血色结界瞬间笼罩整座罗府,结界表面流转着诡异的黑色符文,符文碰撞间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将所有的血腥、悲伤与秘密牢牢封存,生人勿近。“爹娘,大哥,”他抬手按在冰冷的门扉上,指腹摩挲着门板上干涸的血痕,声音冰冷却异常坚定,像是在对地下的亲人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立誓,“你们放心,害了罗家的人,一个也活不了。东玄苍古,东玄皇室,欠我们的血债,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做完这一切,罗征从储物戒中摸出那个巴掌大的飞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