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网般的缝隙,碎石簌簌掉落。他随手一挥,便是十数道身影被无形气劲绞成肉泥,鲜血染红了半边天,连风里都弥漫着浓郁的腥甜,熏得人几欲作呕。
一个个死士拼尽毕生修为,将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刺向对方心口,剑速极快,带着破空的“咻咻”声。却见东玄苍古不慌不忙,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便将剑尖稳稳夹住。剑身在指缝间剧烈嗡鸣,发出“嗡嗡”的声响,随后寸寸断裂,“咯吱咯吱”的哀鸣如同临死前的挣扎。那持剑的死士眼中闪过绝望,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下一秒便被血色罡气穿透胸膛,身体软软垂落,砸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溅起一片血花,与周围的血色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尸山之巅,那道身影缓缓收势,血色罡气敛入体内,周身的气压也随之减弱几分。他低头瞥了眼脚下层层叠叠的尸体,眼神淡漠,仿佛踩在脚下的不是人命,而是一堆垃圾。他随手抹去脸颊上溅到的血滴,转身走向暮色深处,龙袍的下摆拖过地面,沾染了更多的血迹。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修罗场,血腥味在渐沉的暮色里久久不散,连归巢的乌鸦都不敢在此停留,只是在远处的树梢上发出“哇哇”的悲鸣。
此时的罗战已是油尽灯枯之躯,皮肤上布满细密的血痕,像是被无形的刀子割过,渗着血丝。但他依旧没有放弃,望着越来越少的死士,眼中的火焰却越烧越旺。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所有人分成两队!一队缠住他!一队把所有灵力传给我!”
还活着的死士不敢耽搁,急忙按照罗战的吩咐行动。一队约一百人持着刀剑冲向东玄苍古,试图阻拦他的脚步;另一队则围在罗战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背上,将自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传入他体内。可东玄苍古的实力实在太强,那队负责缠住他的死士如同螳臂当车,不过片刻便倒下大半,尸体堆成了小山,根本拦不住他半步。他每前进一步,都要踩过数具尸体,脚下的血渍越来越厚。
“老贼!老子跟你拼了!”被死士们保护在身后的李家三兄弟见状,红着眼大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悲愤。他们拖着残废的身体冲了出去,老大李意萧的右腿已经无法动弹,只能单腿蹦着向前,每蹦一下,都疼得他额头冒汗;老二李意锋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骨头断了,却依旧用右手紧握着重剑,剑身因用力而微微颤抖;老三李意空的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却还是咬牙跟在两位兄长身后。
站在众死士身后的罗文远也强行提起一口气,断剑在手中划出一道微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