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阳春城西门口,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伫立。那是个身穿金色龙袍的老者,满头白发如秋霜覆顶,根根银丝倔强地贴在头皮上;面容沟壑纵横,像是被岁月的刀斧反复雕琢,可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却藏着一道睥睨天下的寒芒,仿佛世间万物皆如草芥。龙袍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也泛着陈旧的黄渍,金丝绣成的龙纹早已褪色,可穿在他身上,依旧裹挟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让周遭空气都微微凝滞,连路过的风都似不敢靠近。
守城的士兵们先是一怔,随即脸色骤变,手中的长矛“哐当”撞在一起,发出慌乱的声响。龙袍乃天子专属,寻常人私穿便是诛连九族的大罪!为首的队长额角渗出冷汗,却强撑着军威,厉声喝道:“来者止步!你是何人?竟敢擅穿龙袍,莫非是活腻了想造反不成?”
老者闻言,稀疏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被蚊蝇嗡嗡烦扰般不耐。他甚至没抬抬手,只是眼皮微抬,那道平淡无波的目光扫过众兵——不过是一群不入流的凡夫俗子,也配与他对话?下一秒,十几个士兵便如遭重锤,“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不少人疼得龇牙咧嘴,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
“朕乃东玄国第六任国君,东玄苍古。”老者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钢针,穿透众人耳膜,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冷漠,“尔等见朕不跪,当斩。”
“国、国君?!”跪在最前的士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正要求饶,身体却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下一秒,十几道血雾同时爆开,猩红的液体溅满了城门的石墙,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惊得周围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纷纷抱头鼠窜:“杀人了!快跑啊!这是疯子!”
城楼上的守军听到动静,手持刀枪剑戟蜂拥而下,为首的校尉怒目圆睁,吼声震耳:“大胆狂徒,竟敢在城门口行凶!给我拿下!”可东玄苍古对此视若无睹,依旧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一步步向城内走去。凡是挡在他身前的人,无论是挥刀砍来的士兵,还是惊慌躲闪的百姓,都在接触到他周身那层无形气场的瞬间,身体骤然崩裂,化作一团团血雾,连惨叫都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青石板路被鲜血染成暗红,血珠顺着龙袍的金线滚落,红与金交织,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进城不过百余步,东玄苍古随意抬手一抓,便将一个吓得瘫在地上的商贩提了起来,商贩的双腿还在徒劳地蹬踹,裤裆早已湿了一片,他却面无表情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