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网上的段位掺了水,还是自己真有这方面的天赋?
时间在棋子落盘的“嗒嗒”声中悄然流逝,棋盘上的黑白子越来越密,局势也愈发胶着,已然到了收官的关键时刻。穿月白色长袍的老者执白棋,此刻正眉头紧锁,枯瘦的手指捏着一枚白子,在棋盘上方悬停了许久,迟迟没有落下。他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眼神里满是纠结,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罗征看得心痒难耐,忍不住猛吸一口烟,烟头的火光骤然亮起,他微微侧头,将一口浓烟朝着棋盘左下角喷去——那里有一枚孤零零的白子被黑棋围困,看似已是死局,实则藏着“倒脱靴”的妙手,只要白子落在此处,便能瞬间盘活全局,逆转胜负。
执黑棋的靛蓝袍老者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原本平和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指尖的黑子微微一顿。而月白色长袍老者却像是被点醒一般,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妙!真是妙啊!”他毫不犹豫地将白子落在那处,指着棋盘对老袁道:“老袁,你输了!哈哈哈,数十万年了,你终于输给我一次了!”
“数十万年?”罗征心里惊得差点把香烟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这俩老登是活化石成精了?吹牛逼也不怕闪了腰?还特么数十万年,你们挺能吹啊。”
老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重重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服气:“若不是这小子多事,你以为你能赢?”
“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白袍老者笑得更得意了,捋着山羊胡道,“管他是怎么提醒的,赢了就是赢了,结果可改不了。”
“不行!这局不算!”老袁显然咽不下这口气,右手随意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劲便如软布般封住了罗征的嘴。
罗征顿时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心里把月白色长袍老者骂了个狗血淋头:“我靠!这老登是不是有病?老子好心帮你看出破局点,不感谢就算了,还来这出?早知道就让你输得更惨!还有那‘数十万年’,你们是从盘古开天辟地时就开始下棋了?吹这么大的牛,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完了完了,这下把这活化石得罪了,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清扬山上了……”
月白色长袍老者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抬手一挥,解开了罗征的禁制:“小兄弟,别介意,老袁就是这脾气,输不起。”他转头看向罗征,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赏,“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你。方才听老袁说,你是枪剑双修的根骨?这等天赋,真是百年难遇。老夫平生最擅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