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一声在大厅中央的八仙桌上摊开,笑着招呼众人:“都愣着干什么?来,我教你们玩个新玩意儿,叫麻将。既能打发时间,还能练脑子、练手速,保证你们玩了就上瘾!”
众人起初还有些犹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心思玩新东西。但看着罗征兴致勃勃地摆放牌张,眼神里满是笃定,也渐渐被勾起了好奇心。罗征一边洗牌一边讲解规则,什么“万子”“条子”“筒子”的区分,什么“碰”“杠”“胡”的规矩,连怎么算番数都讲得明明白白,说得口干舌燥,还特意演示了两局。
半个多时辰后,随着罗婷一声清脆的“胡了!”,大厅里彻底热闹起来。“噼里啪啦”的洗牌声、骰子落地的清脆声,夹杂着众人的欢笑声、惊叹声、懊恼声,此起彼伏,之前笼罩在大厅里的沉闷气息一扫而空。罗文远输了牌还不甘心地嚷嚷着“再来一局”,罗战握着牌的手都快攥出汗了,连旁边伺候的侍女都忍不住探头张望。看着大家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罗征也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他们能暂时忘却离别的烦恼。
相对于镇国王府的热闹欢乐,此时的东玄国京城却是另一番肃杀景象。
皇宫深处的紫宸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烛火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只在铜制烛台上微弱地跳动着,将殿内的阴影拉得又细又长。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跪着一个中年男人,他披头散发,凌乱的发丝黏在满是血污的脸上,原本华贵的锦袍被血浸透,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浑身上下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有的还在渗着血珠,显然刚遭受了严刑拷打。但他的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根宁折不弯的铁条,眼神里没有半分求饶,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嘲讽,死死盯着王座上的身影。
“陛下,您还真是高明啊!”男人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十年前便开始布局,悄悄在我身边安插了两个细作。可笑的是,这两个细作竟然还被我亲手培养到了玄侯境巅峰,成了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我到现在还觉得在做梦——我孙文一世精明,算尽人心,竟然栽在了两个自己一手提拔的人手里,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押到了您的面前,哈哈哈……”
他笑得癫狂,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和不甘,震得烛火剧烈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诡异,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孙文,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王座之上,东玄武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重锤一般响彻整个大殿,“朕当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