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来背锅,那你就死定了”的凶狠眼神,最终还是咽了口唾沫,弱弱地回道:“是……是的,母亲。昨夜我和爹本是找二弟商量事情,结果他非要拉我们去房檐上喝酒。我们真就喝了一点点,主要是二弟那酒太烈,后劲又足。您是知道我的,我向来有分寸,从不喝醉,实在是那酒太厉害……”——二弟,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我靠!爹、大哥,你们要不要脸!”罗征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就要反驳,可话刚说出口,就对上了李元欣那冰冷刺骨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动一下试试”,罗征瞬间像被泼了盆冷水,气焰全无,乖乖地闭了嘴,重新跪了下去,脑袋恨不得埋进地里。
“好样的战儿,不愧是我的好儿子!”罗文远在心里偷偷窃喜,差点没笑出声来,只敢用余光得意地瞥了罗战一眼。
罗战感受到父亲的目光,眼角又抽了抽,心里默默对罗征道歉:“二弟,你可别怪大哥。这都是爹出的主意,我也是被迫附和,你一定要理解哥的难处啊!”
“征儿,你倒是越来越出息了。”李元欣的目光终于落在罗征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小小年纪不学点好的,倒是先学会醉酒了?看来平日里是我太纵容你了。”
罗征心里早已万马奔腾,却只能苦着脸低着头,认错态度极其诚恳:“征儿错了,母亲,征儿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求母亲原谅。”
“原谅?”李元欣冷笑一声,指尖在冰凉的案几上轻轻敲击,每一声都像敲在三人的心尖上,“玄儿和羽儿今日要去云凌宗修行,前路未知,你们做父亲、做兄长的,不想着早起叮嘱几句、好好送行,反倒躲在书房里烂醉如泥!”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罗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教你的‘言出必行’‘长幼有序’,都被你喝进肚子里了?昨日你拍着胸脯说要亲自送玄儿出门,转头就把这话抛到九霄云外,还拉着父亲和大哥一起胡闹!你可知晓,云凌宗路途遥远,他们这一去,少则三年五载,多则十年八载才能回来,你就用一场宿醉来送他们?”
说着,她又转向罗文远和罗战,语气更沉:“还有你们!一个是一家之主,一个是长兄,非但不拦着,还跟着一起放纵!罗文远,你忘了当年自己去宗门时,你父亲是如何彻夜未眠为你收拾行囊的?罗战,你身为大哥,玄儿和羽儿向来敬重你,你就是这么给他们做榜样的?”
罗文远父子三人被训斥的抬不起头。
李元欣的声音越提越高,带着恨铁不成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