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檐上饮酒至醉,许是还未醒透,我这就去请他们过来。”
“那就辛苦宁儿了。”李元欣面色稍缓,又转头看向侍立一侧的柳亦生,“亦生,你一同过去看看,也好搭把手。”
柳亦生微微躬身行礼,蓝色衣袍随着动作泛起浅纹,沉声应道:“是,夫人。”说罢便跟在东玄梦宁身后,快步向外走去。
不多时,东玄梦宁带着柳亦生和八个手脚麻利的下人,停在了罗征的书房门外。虚掩的房门缝隙里,隐约飘出浓郁的酒气。东玄梦宁轻轻推开房门,众人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书房内桌椅歪斜,书卷散落一地,罗征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身上盖着件不知从哪翻出的素色披风,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睡得正酣;罗战歪在轮椅上,脑袋向后抵着椅背,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震天响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最夸张的是罗文远,竟呈“大”字躺在书房内侧的小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个绣着松鹤图案的枕头,口水顺着嘴角浸湿了枕巾。满室酒气熏得人头晕,显然是昨夜喝得酩酊大醉。
东玄梦宁秀眉微蹙,纤手微微抬起,正要上前搀扶罗征,身侧的柳亦生却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急忙上前一步拦住她:“公主万金之躯,岂能沾这些尘俗琐事?这些粗活交给我们便是。”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俯身去扶罗征,又转头对身后的下人吩咐道:“你们几个别愣着了,快把老爷和大少爷扶起来!另外三个,速去备热水和醒酒汤,动作快些!”
一时间,小小的书房里热闹起来。搬人的喘着气,收拾的忙着归置书卷,脚步声、说话声、盆碗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竟像是在打一场小规模的战役。
一刻钟后,在一众下人的精心打理下,罗征、罗文远和罗战三人总算清醒了几分。虽脸色依旧苍白,脚步也虚浮得厉害,但好歹能站稳了。他们在仆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来到大厅前的院子里。
罗征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准备往大厅里走,东玄梦宁却带着贴身丫鬟小鱼停住了脚步——她瞧着三人衣衫虽整齐却难掩狼狈的模样,知晓此刻进去怕是还要惹李元欣不快,并且自己还未完全融入罗家,这种场面自己可不合适在场。罗征见状也未多言,只在柳亦生的搀扶下,跟着父亲和大哥的轮椅缓步走向大厅。
父子三人刚一迈过大厅门槛,“啪”的一声脆响突然炸响,李元欣一掌拍在桌案上,茶盏都跟着跳了跳。听到这声音,罗文远和罗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噗通”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浑身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