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该让爹爹省心了,不能总让你一个人扛着。”
罗文远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房檐上,酒水泼溅在青瓦上,顺着瓦缝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罗战的腿,嘴唇哆嗦着:“战……战儿,你的腿……你的修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声音颤抖,眼眶瞬间红透,伸出手想去扶,又怕这只是一场梦,手在半空中停了许久,迟迟不敢落下。
罗征拍了拍父亲的后背,笑着安慰道:“爹,这是好事啊!大哥的腿好了,修为也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强了,您该高兴才是,怎么还红了眼睛?”
被罗征这么一拍,罗文远才回过神来,他缓缓弯下腰,双手在儿子的腿上轻轻摸来摸去,又站起身捏了捏他的胳膊,嘴里不停念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腿不是早就废了吗?当初宫里的太医和三品丹师都说……都说再也站不起来了啊!修为怎么也突然到了玄王境?”
罗战看着父亲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模样,眼眶也有些发热,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爹,我原本的修为确实废了。这些年在轮椅上,我没敢告诉你们我一直在偷偷修炼,怕你们担心。四天前我还只是玄侯境巅峰,是小征……”他转头看向罗征,眼神里满是感激,“是小征通过我之前给他的《血云诀》,找到了让我恢复修为、治好腿的法子。”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眼神也黯淡了几分:“不过……我们也付出了代价。我们做了件错事——之前带回来的那些西陵国俘虏,被我们全部秘密处决了。”
“处决了?”罗文远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从屋檐上摔下去,幸好罗征及时伸手扶住了他,“那可是两万人啊!活生生的两万人!你们怎么能……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爹,您先稳住,听我们解释。”罗征急忙扶住父亲的胳膊,语气沉重却异常坚定,“我们知道这手段残忍,可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那些俘虏里藏着不少西陵和天武的死士,若不除根,迟早会反噬我们,到时候死的就是罗家的人,甚至可能连累整个李家。我们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罗文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震惊与愤怒已被深深的疲惫取代。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了。只要你们没事,只要罗家还在,就比什么都强……”
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