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檐上酒,话衷肠  羽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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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再想起这些日子里,这个“儿子”会在他练拳扭伤腰时,笨拙地用“现代手法”给他按揉;会在饭桌上把他爱吃的酱肘子推到他面前,嘴里还念叨着“老年人要多补充营养”——那些细碎的暖意,早把“他不是原装儿子”的隔阂冲得七零八落。此刻他只是重重“嗯”了一声,把空杯往罗征面前一递:“愣着干什么?倒酒。管你从前是谁,现在你就是我罗文远的种。”

罗战坐在一旁,指尖轻轻划过高高翘起的屋檐角,那里还留着小时候他和原身罗征一起刻下的歪扭划痕。“还记得你五岁那年,咱们家回这阳春城祭祖,你非要跟着我去后山打猎,结果被一只兔子吓得躲在我身后哭吗?”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怀念,“那时候你瘦得像根竹竿,说话细声细气,别人推你一把都不敢还手。可后来你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沉闷,渐渐的变成了一个闷葫芦。”

罗征愣了愣,这些属于“原身”的记忆他没有,可听着罗战的描述,眼前却仿佛浮现出“罗征“以前的记忆,心里莫名地软了一块。“我没他那么守规矩和沉闷。”他笑呵呵说着。

“是不一样了。”罗战笑了,转头看向他,眼神温和得像阳春城三月的溪水,“你第一次带婉婉在院子里画‘跳房子’的格子时,婉婉摔了一跤,换做从前的你,只会手足无措地站着,可你却立刻蹲下来,用袖子给她擦眼泪,还变戏法似的摸出颗糖哄她——那时候我就想,不管你是谁,你待我们家人的真心,做不了假。”

他想起罗征教婉婉折纸飞机时,会耐心地调整机翼的角度,看着纸飞机飞远,还会和婉婉一起拍手欢呼;想起罗征发现厨房的老仆腿不好,可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叫“护膝”的东西,说是“自己做的”;想起上次王府被刁难,从前那个只会眼神坚定的用武力反抗的罗征,却站出来据理力争,眼神里的坚定让他都吃了一惊。那些细碎的、带着温度的瞬间,像一颗颗小石子,在他心里铺成了一条路,通向“接纳”的终点。

“婉婉昨天还跟我说,‘二哥比大哥好,二哥会讲会飞的大铁鸟的故事’。”罗战拿起酒杯,轻轻碰了碰罗征的杯子,“其实她不知道,我也觉得现在的你更好——不是说从前的不好,只是现在的你,眼里有光,心里有热,让这个家都热闹了起来。”

罗征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仰头喝干杯里的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没压住心里的暖。他继续给罗战和罗文远都满上,声音带着点沙哑:“爹,大哥,我没什么能给你们的,但以后有我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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