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啧啧有声:“咱公主金枝玉叶,打小就心疼百姓,就该配这样的排场。”
街边的孩童们最是雀跃,几个半大的小子追着队伍跑,手里挥着捡来的红纸屑,跑到马队旁边时被侍卫严肃地瞪了一眼,吓得连忙缩缩脖子,却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躲在大人身后偷偷探头。卖糖人的老汉趁机高声吆喝:“糖凤凰嘞!沾喜气的糖凤凰!”竹杆上插着的糖凤凰晶莹剔透,翅膀上还沾着金粉,转得飞快,被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扯着衣角要买。小姑娘的娘掏出几枚铜板,嘴里念叨:“沾沾公主的喜气,咱闺女将来也嫁个知冷知热的好人家。”
人群里也有年长的妇人抹着眼泪,拉着身边的老姐妹说:“还记得公主五岁那年去庙会,穿得跟个粉团子似的,还给咱递过糖呢,一转眼就成大姑娘要嫁人了……”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打断:“哭啥,驸马可是镇国侯的儿子,不对,现在该叫镇国王了,年轻有为,在战场上杀得敌军人仰马翻,还是陛下钦封的东侯,乃是所有侯爵之首,是人中翘楚,公主这是去享福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周围的人跟着点头附和,议论声又轻快起来,混着鼓乐声飘向远处,像一首喧闹而温暖的歌谣。
凤辇经过街角时,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小男孩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举着一束刚摘的野雏菊要往前递,花瓣上还沾着泥土和露水。他娘慌忙一把将他拽回去,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没规矩的小东西!”小男孩委屈地嚷嚷:“我想送公主花……书上说新娘子要戴花的……”周围的人都被逗笑了,连面无表情的侍卫也绷不住脸,朝他娘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那束带着露水的小雏菊被一个眼疾手快的宫女接了去,小心翼翼地放在凤辇窗边,还朝小男孩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和掌声,连空气里都漾着暖融融的欢喜,凤辇里的东玄梦宁听到外面的动静,悄悄掀起轿帘一角,看到那束小小的雏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迎亲队伍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向镇国王府前进,红色的洪流在街道上缓缓移动,像一条承载着祝福与秘密的河流。
经过一个时辰的赶路,迎亲队伍终于抵达镇国王府。府门前早已张灯结彩,朱红大门上贴着硕大的“囍”字,两侧挂着红灯笼,府内更是处处铺着红绸,一派喜庆景象。罗征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喜袍的褶皱,深吸一口气后,走到轿前,伸出手准备迎接公主。轿帘被宫女轻轻掀开,东玄梦宁低着头,头上盖着红盖头,伸出纤纤玉手搭在罗征掌心,指尖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