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痛,他只能伸出手,拍着罗征的肩膀安慰:“小征,这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如果不是你,二叔和外公他们的仇,可能到如今也报不了,两国联军可能还会继续深入,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百姓遭殃。二叔他……他是为了大义,为了守护我们,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罗征猛然站起身,鲜血顺着他那修长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哥,我和爹商量好了,等过几天就辞官回乡,到时候咱们一家去过平淡的生活,不要再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好不好?”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逃离这无尽的纷争与痛苦。
罗战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却也有着对弟弟的支持:“听你的,不过公主她愿意吗?陛下那边怕是不会轻易同意。”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皇家的婚事从来都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牵扯着无数的利益与权衡。
罗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明天上朝的时候我会向陛下提出,一旦咱们家辞官回乡了,那咱们家对他就没有任何威胁了,他就不会盯着咱们家了,那我与公主的婚事自然而然的就没了。”他语气坚定,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可能发生的一切,却依然想要去尝试。
“好,哥支持你,我知道你还在想干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家里养伤吧,外公家那边我会去劝,争取咱们一大家子都退出这个朝堂。”罗战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信任与鼓励。他知道弟弟心中还有很多计划,也明白他此刻的痛苦与挣扎,作为大哥,他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
“对了,哥,亦生呢?”罗征突然想起了柳亦生,那个在战场上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担忧。
“放心,亦生已经没事了,不过他受伤太重,现在还在昏迷中,大夫说需要好好静养,你别太担心。”罗战连忙安慰道,生怕他再因为担心而情绪激动。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说着,罗征便不顾手上的伤口,向柳亦生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心中的担忧与自责让他步履蹒跚。
来到柳亦生的房门前,他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柳亦生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身上缠满了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几位大夫正在床边忙碌着,为他诊脉换药。看到这一幕,罗征的心揪紧了,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着柳亦生毫无生气的脸,眼中满是愧疚。如果不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