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单的香烛,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哀戚。有白发苍苍的老臣拄着拐杖,由儿孙搀扶着,对着棺椁深深鞠躬;有身披铠甲的将领,按着腰间的佩剑,对着灵位肃立默哀;更多的是普通百姓,他们或许与李源素未谋面,却因他往日的作为,便自发前来,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敬意。
李府的下人忙得脚不沾地,不停地添着香烛,更换着供品,却始终面带悲容,没有丝毫怨言。管家站在府门口,对着每一位前来祭奠的人拱手还礼,声音早已沙哑,眼眶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
罗征一行人带着罗文修的棺椁刚回到镇国侯府门口,只见镇国侯府门口围满了人。都是罗家的亲眷和故旧,一个个面带泪痕,神色凝重。看到棺椁被抬下马车,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哭声。
眼睛红肿的罗婷在侍女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冲向了棺椁,她身上还穿着素色的衣裙,显然早已得知噩耗,只是强撑着等候。刚到棺椁前,她便双腿一软跪了下去,“爹——”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长空,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痛哭,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她死死地抓着棺椁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棺木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罗氏子弟也纷纷跪在了罗文修的棺椁前痛哭。有与罗文修同辈的族人,忆起往昔一同练武、一同饮酒的岁月,忍不住哽咽难言;有的晚辈们,想起罗文修平日里的慈爱与教诲,更是泣不成声。
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罗婷,罗征走到其身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姐,我对不起你,二叔的死全是因为了我,如果不是我,那二叔也不会死。”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无尽的自责。脑海中不断闪现出自己与罗文修往日的场景,那温和的身影成了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痛。
罗婷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抱着跪在地上的罗征痛哭,“小征……”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一声饱含悲痛的呼唤,姐弟俩相拥而泣,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衫。
罗征的母亲李氏看着罗婷此刻的样子,她再也绷不住自己心里的情绪,原本强撑着的镇定瞬间崩塌,一头扎进罗文远怀里哭了起来。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了一路的悲伤在此刻彻底爆发,哭声中充满了对亲人逝去的痛惜和对孩子们遭遇的心疼。
罗文远紧紧搂着妻子,脸上满是沉痛,却只是无声地拍着她的背,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只能用这种方式给她一点支撑。他的眼眶也早已通红,只是作为一家之主,他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