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征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了冰窖——他果然知道!知道自己隐瞒了柳亦生实力。
“但是,”东玄武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冬的冰碴子,“朕赏赐给你的东西,你不得不要。”
短短几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罗征的喉咙上,让他浑身冰凉。“我靠,这老登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吗?”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果然,能坐上龙椅的人都不是善茬,心思深沉得可怕。”
他不敢再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弯腰行礼,声音里的颤抖愈发明显:“臣……谢陛下龙恩。”
东玄武满意地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众位大臣,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龙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冰冷的脚印。
“征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罗文远走到儿子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担忧地问道,“从接了圣旨开始,你就魂不守舍的。”
罗征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慌乱:“爹,这京城不能待了!这公主我也不能娶!过几天,咱们就上书告老还乡吧,远离这些是非!”
罗文远闻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告老还乡可以,但这公主,你不能不娶。”
“为什么?”罗征急了,嗓门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因为这是陛下的旨意。”罗文远的声音沉重如铅,“你如果不娶,陛下会认为你在挑衅皇权。咱们这位陛下,你还不了解,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罗征沉默了。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抗旨不遵无异于自寻死路,甚至可能连累整个罗家满门。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印子。
良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力:“那……好吧。”
与此同时,坐在龙轿里的东玄武,透过轿帘的缝隙,冷冷地看着站在原地的罗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果然,他的实力境界已经掉到了玄侯境十境。”他在心里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不过也难怪,重伤之躯还敢独闯敌军大营,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那一战,应该已经毁了他的修行路了吧。”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轿壁,发出“笃笃”的声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枉我费尽心机,让那部残缺的王阶功法《血云诀》流入你们罗家。哼,罗家、李家,树大根深,军中威望太高,是时候该除掉你们了。毕竟,你们已经威胁到朕的皇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