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那个脸色苍白、衣衫染血的年轻身影时,东玄长林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镇定瞬间被震惊取代。他急忙翻身下马,几乎是踉跄着冲到罗征身边,一把扶住了脚步虚浮的罗征。“二公子,你怎么样?怎么伤成这样?”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看着罗征浑身的血迹,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罗征虚弱地笑了笑,抬手艰难地拽起系在腰间的两颗人头——那两颗人头被粗麻绳串在一起,虽然血淋淋的,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但仍能清晰地看出正是幕天行和楼万成。“他……他们的人头。”罗征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拿回去,给……给我外公他们做祭品,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东玄长林看清那两颗人头模样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张了张嘴,眼里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二,二公子……这,这真是你亲手斩的?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幕天行可是玄王境强者,楼万成身边也常年跟着数十名玄侯境护卫,而罗征虽然突破到了玄王境四境,却刚晋级不久,气息都还没稳固,更何况他面对的是整整二十几万大军的包围啊!
罗征刚想开口解释几句,胸口的剧痛却突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一头栽倒在东玄长林的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二公子!二公子!”东玄长林惊呼一声,急忙将他紧紧抱稳,生怕他摔在地上,随即冲着身边的将士们撕心裂肺地嘶吼,“快!快去找军医!快把军医给我找来!”
等罗征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五天后的午时。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房间,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喉咙更是干得像是要冒烟,连发出声音都觉得困难。
“水……水……”罗征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只有微弱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守在床边的婢女听到声音,顿时喜出望外,原本低着的头猛地抬起,眼里满是惊喜。这婢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素白色的衣裙,梳着简单的双丫髻,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青涩。她不敢有片刻耽搁,急忙转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罗征从床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为了让虚弱的罗征能更舒服地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