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灵力顺着掌心缓缓涌入体内,流转过四肢百骸,细细修补着之前激战留下的细微损伤,同时补充着消耗的灵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有眼底深处偶尔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显然是在耐心等待着什么。
战场上,幕天行的杀戮仍在继续。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尖锐的破风锐啸,所过之处必然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有时他单手提剑横扫,便有数名士兵捂着喷涌鲜血的脖颈缓缓倒下;有时他脚尖轻点地面跃起,长剑直刺而下,便能将冲在最前面的将领死死钉在地上。他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无形的杀气,让靠近者无不心生战栗,却又被丰厚的悬赏逼得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凑。
“我靠,这老东西果然有两把刷子。”罗征在心里暗暗嘀咕,看着幕天行以一敌万仍游刃有余的模样,不禁咂了咂嘴,“不过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况且……也该让他尝尝被人背后偷袭的滋味了。”
心念微动,罗征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身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表面凝聚起淡淡的蓝光。他手腕轻轻一抖,三道凌厉的剑光如同流星般破空而去,精准地直指幕天行的后心。这些剑光角度极为刁钻,又巧妙地隐在混乱的战圈边缘,寻常修士根本难以察觉。
此刻的幕天行正沉浸在杀戮带来的快感中,或许是秘法的反噬让他神智不清,又或许是杀得兴起而忽略了周遭的动静。当剑光即将触及身体时,他竟毫无反应。“噗嗤——”三道剑光同时斩中他的后背,瞬间带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长袍。
剧痛让幕天行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喷出,溅在身前的泥土上。这一瞬间的迟滞,给了周围虎视眈眈的士兵可乘之机。数十名反应最快的士兵嘶吼着扑上,手中长剑长枪齐齐刺入他的身体,剑尖与枪尖从前后贯穿,带出一串串鲜红的血珠。
“找死!”幕天行怒吼一声,眼中凶光大盛,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他猛地爆发体内残余的灵力,周身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手中长剑疯狂挥舞,数道凝练到极致的剑光呈扇形暴射而出。“啊——”惨叫声此起彼伏,他周围十丈之内的士兵像是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扫过,纷纷捂着伤口倒在地上,再也没能站起来。
身受重伤的幕天行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他猛地一震身躯,将刺入体内的长剑与长枪尽数震飞,伤口断口处的鲜血喷溅得更高。随后,他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将全身残余的灵力汇聚于一点,朝着半空中狠狠斩出一道足有丈许宽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