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记住,等这老贼死了,你们答应我的事,可千万别忘了。”
楼万成急忙仰视罗征拱手“还请前辈放心,我等答应你的事,一定不会忘记”
罗征看着他点了点头。
四人在空中暂时稳住阵脚,低头俯瞰着人间炼狱般的战场。
地面上,幕天行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前排的天武士兵举着盾牌试图抵挡,却被他一剑连人带盾劈成两半,滚烫的内脏混着鲜血泼洒在后面同伴的脸上,吓得那些士兵惨叫着后退;有西陵军的悍卒挺着长枪刺向他后心,却被他反手抓住枪杆,稍一用力便拧成了麻花,随即一脚踹碎了那士兵的胸膛,血箭喷了他一身;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像被镰刀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剑光掠过之处,脖颈断裂的脆响、骨骼碎裂的闷响、临死前的哀嚎混在一起,成了最恐怖的乐章。
断臂和残肢在泥地里抽搐,未死的伤兵在血泊中艰难蠕动,却被后续冲上来的马蹄碾成肉泥。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几乎窒息。那些不久前还鲜活的面孔,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眼窝和凝固的恐惧。
弱者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让这场屠杀更添几分狰狞。整个天武大营,此刻已彻底沦为尸山血海的炼狱。
喜欢这一世,我只想摆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