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值了——有玄王境坐镇,西陵国足以碾压天武和东玄,到时候别说五百万中品灵晶了,就是一千万都能赚回来。
“前辈放心!”楼万成咬牙应道,“莫说五千中品灵晶,便是一万,我也答应!”
“哈哈哈!幕老贼,想不到你的命这么值钱!”罗征大笑一声,长剑直指幕天行,“快来受死!”
幕天行深知自己此刻绝非罗征对手,虚晃一剑逼退罗征,转身便朝着天武军阵中狂奔——他要借着士兵的掩护拖延时间,最好能让这两伙人拼个两败俱伤。罗征岂能给他机会?握紧长剑紧追不舍,两道身影在混乱的军阵中快速穿梭,剑光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
“给我杀!天武军的狗杂碎,一个不留!”楼万成怒吼着拔出长剑,率先冲向站在最前面的天武士兵。
西陵军的十五万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天武军的防线。两国士兵瞬间绞杀在一起,长枪刺穿胸膛的闷响、长刀劈开骨骼的脆响、临死前的惨嚎与怒喝交织在一起,整个大营变成了一座沸腾的修罗场。
不过三刻钟的时间,天武军的七万兵马便被西陵军团团包围,像困在瓮中的鳖,只能徒劳地抵抗。而幕天行在罗征的紧逼下早已浑身是伤,身上的甲胄被劈开数道裂口,鲜血浸透了衣袍,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剧痛。
他且战且退,不知不觉竟退到了奄奄一息的幕言身边。幕言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支断箭,看到父亲靠近,眼中勉强泛起一丝光亮:“爹……救……救我”
幕天行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惜,有犹豫,但很快便被疯狂的决绝取代。“言儿,为了爹,为了天武国,你就……牺牲一下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已毫不犹豫地刺穿了幕言的心脏。
“嗬……”幕言的眼睛猛地瞪大,满是难以置信,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他的心头血顺着剑刃倒流,在幕天行的长剑上燃起幽紫色的火焰。
“不好!”罗征心头一沉,意识到不对劲。他操控飞行器加速冲刺,长剑带着破风之声刺向幕天行后心,想要阻止这诡异的仪式。
但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幕天行的刹那,那柄吸收了心头血的长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幕天行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左臂肩膀处,竟缓缓伸出一条由血色雾气凝聚而成的手臂,从虚幻到凝实不过一息时间!他身上的气息疯狂飙升,瞬间便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