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轻轻叹了口气:“唉,以前看小说里写的那些天才,同阶无敌、越级反杀,现在才知道,现实里哪有那么容易。我和亦生都是玄侯境巅峰,那人也是玄侯境巅峰,可人家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将,战斗经验、临阵反应,都不是我们能比的。若不是二打一,又出其不意,昨天晚上我怕是真要交代在天山谷了。”
他在心里嘀咕了半天,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堆放在床头的一堆灵晶——这些都是东玄长林送来的,有下品也有中品,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光晕。罗征不再犹豫,闪身坐到床上,盘膝而坐,拿起一块中品灵晶握在手心,闭上双眼,开始运转《血云诀》,疯狂吸收着灵晶中的灵力。
与此同时,敌军的大帐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公孙策半躺在铺着虎皮的座位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时不时咳嗽几声,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眉头紧锁。大帐内的众将们都低着头,没人敢看公孙策的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啪!”一份战报被公孙策狠狠砸在地上,纸页散开,飘落在脚边。他捂着胸口,怒视着帐内众人:“都说话啊!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探子是怎么打探消息的?说好玄黄城只有五万守军,结果呢?十万先锋营早就到了!说好玄黄城内除了镇西王,再无玄侯境巅峰,结果呢?一下子冒出来三个!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将军,我……”一个玄侯境四境的将领颤颤巍巍地站出来,想解释几句。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一枚锋利的铁镖精准地洞穿了他的眉心。那将领眼睛瞪得滚圆,带着满脸的难以置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顺着眉心流淌出来,染红了脚下的地毯。
“我不想听废话。”公孙策收回扔出暗器的手,冷冷地扫视着众人,“我现在想听的是解决办法!三天后元帅的主力就到了,你们想让我顶着‘损兵折将、贻误战机’的罪名去见他吗?”
大帐内的众将见此情景,心里更慌了,一个个像做错事的孩子,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谁都知道,公孙策现在正在气头上,这时候触他的霉头,无疑是自寻死路。
正当公孙策的怒火即将再次爆发时,一个身着银色战袍、面容俊朗的青年站了出来。他是公孙策的侄儿公孙文杰,修为已达玄侯境九境,在年轻一辈中算得上是佼佼者。“叔叔,据探子最新回报,玄黄城内的守军确实有十万之多,都是东玄国的先锋营精锐,由镇国侯罗文远统领,昨天申时抵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