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镇国侯府的夜色格外静谧,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罗文远拎着两坛酒,脚步轻快地来到罗征的院子,刚走到院门口,就见罗征正坐在房顶的瓦片上,指间夹着一支烟,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他仰头饮了口酒,随即纵身一跃,身形如轻燕般落在房顶上,稳稳地坐在罗征身边。
“爹,你怎么来了?”罗征侧过头,看着父亲,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罗文远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坛酒,扔给了罗征。罗征伸手接住,拍开泥封,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微蹙:“爹,你请儿子喝酒,就不能拿点好的?这酒寡淡得跟水似的。”
只听“啪”的一声,罗文远一巴掌扇在罗征的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嗔怪:“你小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这可是我珍藏了十年的佳酿,寻常人想喝都喝不到。”
罗征揉了揉后脑勺,嘟囔道:“本来就是嘛,连点酒味都没有。爹,你等着,等这次大战结束,我请你喝更好的酒——保证比这带劲。”
罗文远举起酒坛,猛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他放下酒坛,抬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灵力屏障瞬间笼罩了两人,将外界的声音隔绝开来。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罗征:“征儿,或许我不该这么叫你。但是你现在还叫我一声爹,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原本一脸嬉笑的罗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尖微微泛白,暗暗在手心汇聚起灵力,警惕地看着罗文远:“爹,你说什么呢?我就是罗征啊,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要是喝多了,我就送你回去,你可别跟我耍酒疯啊”
“放心吧,我知道你没恶意,我也不会对你出手。”罗文远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我还是发现了,你不是我的征儿,我的征儿没有你这么开朗,他没有你这么多的话,他不会去逛青楼,也不会跟我顶嘴,他向来是冷冰冰的,唯一能让他感兴趣的就是修炼,而且你的气息和他很不一样,可能别人没有察觉到,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
听到这话,罗征指间夹着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房顶上,火星溅起,很快又熄灭了——靠,我他妈忘了伪装了,光想着怎么脱身,怎么享受,反倒是把原本罗征的性格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他沉默了片刻,拿起酒坛,猛灌了一大口——这酒也太假了吧,还十年佳酿,依我看,这跟我们地球上的一瓶啤酒的度数差不多。
然后他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