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罗征的后背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血痕,皮肉外翻,渗出血珠,看着触目惊心。他身子猛地一僵,眉头紧紧拧起,牙齿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见此情景,罗文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瞬间出手,一掌轻飘飘地打在罗征胸前。这一掌看似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刚猛的内劲,罗征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同时感觉周身的灵力被瞬间封住,连调动一丝灵气护体都做不到。他心里暗叫不好,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我靠,这雷鞭还真不是盖的!”挨了几鞭后,罗征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在心里暗自咒骂,“这疼痛感,可不亚于当年在KTV里被人拿刀砍啊!这老罗家也太狠了,对自家人都下这么重的手!”
尽管疼得浑身发颤,冷汗浸湿了额前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罗征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知道,这戏必须演得逼真,否则不仅自己白受罪,还可能给侯府招来大麻烦。他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可他依旧挺直了脊梁,不肯示弱。
罗婷手中的雷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鞭都带着破空之声,“啪、啪、啪”的鞭响在会客厅里回荡。每一鞭落在罗征的后背上,都会瞬间炸开一道新的血痕。很快,他的后背就变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流,染红了腰间的玉带,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罗婷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心疼,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只能咬紧牙关,继续挥鞭。
罗文修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罗征,见时机差不多了,不动声色地给罗征使了个眼色。罗征心领神会,猛地“哇”地一声,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那血是他事先咬破舌尖逼出来的,看着凄惨,实则并无大碍。他故意晃了晃身子,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
孙文见此情景,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连忙假惺惺地开口:“镇国侯,你这是干什么?这只不过是孩子们之间的一点小摩擦而已,略微训斥几句就行了,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仔细伤了父子和气啊。”
虽然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语气里满是“关切”,但身体却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眼神里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他就是要看着罗征受罚,看着镇国侯府吃瘪。
罗文远冷冷地抬了抬手,示意罗婷暂停。他的脸色依旧冰冷,语气没有丝毫温度:“丞相说笑了。今天是我这逆子不懂事,伤了令郎,我自然要给你一个交代,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