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几道人影从巨墓群內闪出……
“快,回去报告,炎族的巨墓群被一个可怕的女人给毁掉了。”
这些是被司空靖的魔形灵影,派来接收炎族传承的原炎狱宫天才人物,也就是,有著炎狱天帝和炎族血脉的人,他们疯逃而出……
“去吧去吧……”
“最好把那些个兽尊全部叫来,到时就可以全灭了,再夺取它们的九霄剑道。”
正吸收著炎狱巨墓群能量的绝心大帝,露出寒意绵绵的笑意,这几个炎族的血脉者,是她故意放走的诱饵,就是为了要钓点鱼过来……
毕竟她只要吸收到八劫帝尊,就又要被拉去渡劫了。
在此之前,她要试著再弄更深层次的九霄剑道,毕竟前面遭遇到山千塑等人,现在她也不怕暴露……反正也没人知道,她是凌於心或者绝心大帝。
暴露的只是,有一个原宙七劫帝尊而已。
……
同样是……
半年多后的暗魔小世界出入口,司空靖的惩罚之劫,至今还未结束。
在羽化帝尊等人的眼里,此时司空靖全身化作魔道形態,他不断以九霄剑道,轰击著砸落下来的劫力,而劫力依然还保持在,七劫之劫的最强状態。
於司空靖而言,这就是一场持久无比的战斗。
剑意、战意、魔意和兽意,全部拉满……
但又死死压制住了將要突破的真气,足足压制了半年多之久的司空靖,其根基在劫力的打磨下,已经达到极限中的极限。
“再这样下去,真要压不住了。”司空靖的语气有些无奈。
他现在都不敢再吞噬劫力,否则真要突破了。
“这惩罚之劫越来越可怕,仿佛有什么精神力量,一直在撞击我的心神之中。”
“要诱导我全面入魔,甚至要诱导我,打出狂兽一剑。”
周围的眾人表面看到的是……
司空靖与惩罚之劫做著持久战,但只有司空靖清楚,这惩罚之劫还带著心神攻击,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要轰出狂兽剑道,来一举破开劫云。
但全都被他给,压制住了。
“所谓的规则……”
“恐怕猜测到我拥有违背规则的剑,一直想要引我出手,这样就可以再对我加压了。”
“毕竟我的狂兽剑道,也是在吞天虎王它们的葬帝劫时,给创造出来的。”
心中暗暗自语著:“规则,到底是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