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完整的、宏大的循环。他之前的“平衡”,或许更多着眼于“生”与“秩序”阶段的调控。而“归寂”,正是这循环中不可或缺、甚至堪称终点与起点的关键一环。
“静非死寂……灭亦非终……或为新‘衡’之始……”
一个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在陈平意识中萌生。
他无法直接接触、操控那秘境中狂暴的归寂星力,但他可以通过枯枝星髓——这件本身就蕴含星辰枯荣循环、与归寂之力存在微妙联系的奇物——作为媒介,去间接地、极其微弱地模拟、感知那种“静”与“灭”的法则意境。
不是为了掌握这种毁灭性的力量,而是为了理解它,并将这种理解,融入自身对“平衡”的构建中,使自己的道基,更具韧性,更能在极端对立的环境中保持稳定。
说做就做。
陈平凝聚起恢复了大半的、却依旧脆弱的意念,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缕流过心脉的星辉,不是注入道基“种子”用于修复,而是……轻轻地“碰触”悬浮的枯枝星髓。
不是索取星髓的生机或枯荣之意,而是引导自己的意念,沿着星髓与远方星核碎片、乃至与那秘境深处可能存在的“归寂”气息的某种玄之又玄的联系脉络,去“感应”那种极致的“静”与“灭”的“味道”。
这过程比想象中更加艰难,也更加凶险。
当他的意念触及那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死寂的“意境”时,仿佛瞬间坠入了万丈冰窟!不仅是肉身的寒冷,更是灵魂层面的冻结感,是存在意义的虚无感,是万物终将归于寂灭的绝望感!
他的神魂剧烈颤抖,刚刚愈合的裂痕隐隐作痛。道基“种子”的光芒骤然一暗,仿佛要被这外来的、极度不和谐的“意境”所侵蚀、同化。
换做旁人,此刻必然惊恐退却。
但陈平没有。
他强忍着神魂传来的撕裂感与道基的不适,坚守着那一点“平衡”的核心意念——“此亦为‘道’之一面,当有容纳之所。”
他不去对抗那“静灭”的寒意,反而尝试以自身道基的韵律,去轻轻地包裹它,梳理它,仿佛在安抚一头冰冷狂暴的野兽,试图理解它的“情绪”与“本质”。
这不是力量的较量,而是意志与理解的博弈。
一次,两次……
每一次接触,都让陈平的神魂如同被冰锥刺穿,道基震颤。但他每一次都顽强地稳住,并将那一丝接触后残留的、极其微弱的“静灭”感悟,尝试着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