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神渊外围,星流如瀑,破碎的星辰残骸在虚空中缓缓沉浮,弥漫的混沌气流时而凝聚成狰狞的兽形,时而撕裂出漆黑的空间裂隙。在一块直径百里、相对稳固的星辰碎片背面,一道隐蔽的禁制波动悄然流转,将一座临时开辟的洞府藏匿其中。
洞府内壁由星辰精铁混合着云纹石加固,却仍挡不住外界法则紊乱带来的轻微震颤。洞内气氛凝重得近乎凝固,唯有石桌上的灵烛跳跃着幽蓝的火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颀长而沉重。
凌不语端坐于主位,一袭月白道袍纤尘不染,面容却如覆寒霜,面沉如水。他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石桌上敲击着,“嗒、嗒、嗒”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心头,透着难以言喻的焦灼。他身后,墨长老负手而立,灰袍上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浑浊的眼眸中精光闪烁,气息沉凝如渊。两侧还站着四位云洲联盟的核心修士,皆是身着绣着云纹标识的法袍,周身灵力内敛如渊渟岳峙,显然都是久经战阵的元婴期好手。
他们本是分布在陨神渊外围各处执行任务,接到玄珩长老的紧急传讯后,不惜燃烧自身精血催动秘术,通过星象阁布下的跨域传送阵这一秘密渠道,以最快速度赶至此处。此刻,每个人的眉宇间都带着赶路的疲惫,却更添了几分临战的凝重。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
一道清辉自洞府中央的水镜中涌出,玄珩长老的虚影逐渐凝聚,他白发凌乱,道袍上沾着点点血污,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语气沉重得像是坠了铅块,“陈小友体内源核与自身道基的融合彻底失控,圣教的‘缚源小队’已经抵达陨神渊外围,带队的是幽泉和冥骨两个老怪物,更棘手的是,他们还携带着‘囚天笼’。”
“囚天笼?”墨长老猛地抬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传说中以万魂熔铸、辅以九天玄铁炼制,连化神期修士都能短暂封印的鬼东西?圣教为了陈小子,这次真是下了血本!”
其余几位修士闻言,脸色也齐齐一变。他们虽未亲眼见过囚天笼,却也听闻过其威名——那法器一旦祭出,便能形成独立的封印空间,隔绝天地灵气与法则之力,被囚禁者除非能轰碎法器本体,否则绝无逃脱可能。
“不仅如此。”玄珩的虚影微微晃动,显然维持跨域传讯消耗极大,他补充道,“陈小友的状态极不稳定,灵力时而狂暴如奔雷,毁天灭地,时而又滞涩如枯木,连基本的遁术都难以维系。林辰和曲凌霜两个娃娃正凭着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