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三道,而且更加隐蔽——之前的监视者气息外露,显然是些普通修士;而新出现的这三道气息,却如同藏在暗处的毒蛇,悄无声息,若非他的神识远超同阶,根本无法察觉。
“是为了那星墟奇石,还是沧浪剑宗贼心不死?”陈平心中冷笑,并不在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暗中窥探的伎俩,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他径直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布下一层简易的隔绝阵法,随后盘膝坐下,静心调息,将状态调整至最佳——他要为三日后的拍卖会,做好万全准备。
与此同时,千流群岛核心区域,沧浪剑宗驻地。
一座宏伟的大殿内,那名阴鸷中年修士正战战兢兢地站在殿中,头埋得极低,向坐在上首的老者汇报着暴风角的经历。这老者身着深蓝色道袍,袍角绣着一柄缠绕着浪花的长剑,面容古朴,眼神深邃,周身散发着渊深如海的气息——正是沧浪剑宗当代宗主,厉沧海,元婴初期修士。
“……宗主,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那人的神通诡异至极,能瞬间压制我三人,令我们毫无反抗之力……属下怀疑,他绝非寻常结丹修士,恐怕是隐藏了修为的元婴老怪!”阴鸷中年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敢抬头看厉沧海的脸色。
厉沧海听完汇报,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的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大殿内一片寂静,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能以一己之力,压制三名结丹修士,还能让你等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此等手段,确实非同小可。他最后放你们离开,不是仁慈,而是警告,更是不屑。”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碧螺岛的方向,眼神深邃:“如此人物,突然出现在我千流群岛,又对雷纹玄钢和万宝楼的星墟奇石感兴趣……绝非偶然。传令下去,撤销对此人的一切监视与行动,不得再有任何招惹。”
“宗主!”阴鸷中年猛地抬头,脸上满是不甘,“那雷纹玄钢价值不菲,而且此人杀了我们宗门豢养的雷翼电鳐,若是就这么算了,岂不是让其他势力看笑话?”
“蠢货!”厉沧海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提高,“些许雷纹玄钢算什么?与此等人物结怨,才是取死之道!你以为他放你们回来,是真的想饶了你们?他是在警告我沧浪剑宗!若是再敢招惹,下次便不是放你们回来了!”
阴鸷中年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厉沧海的意思。他低下头,不敢再反驳:“是!属下明白了!这就去传令!”
“等等。”厉沧海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