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唯一可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几个月来照料药草积累的一点经验,以及从藏经阁杂书中学来的零碎知识。
他想到坊市。紫云宗山脚下有一个小型的修士坊市,常有内外门弟子甚至散修在那里交易。或许,他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比如,帮人处理一些低阶的、不易培育的灵草?或者,辨识一些冷门的材料?
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冒险。他一个练气一层的杂役,在坊市里恐怕连摊位的租金都付不起,更别提让人相信他的能力。
接下来的几天,陈平一边更加刻苦地修炼,一边开始有意识地整理自己从杂书中学来的、可能具有实用价值的知识。他将各种低阶灵草的习性、常见问题的解决方法、以及一些材料的粗浅辨识技巧,分门别类地梳理记忆。
同时,他也更加细心地照料药田。那几株凝血花在他的精心培育下,即将成熟,或许能采摘下来,换几块最劣质的“碎灵”。
这一日,他正在给凝血花浇灌蕴含微弱木灵气的雨水,忽然注意到,其中一株凝血花的叶片背面,出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白色丝线。
“这是……‘白绢病’?”陈平心中一紧。这是一种灵草常见的病害,会逐渐吸干植株的灵气,导致枯萎。他在一本残破的《灵植病害杂记》中看到过记载。
按照书中所说,需用特定配比的“清心草”和“石灰粉”混合研磨,撒于病叶上。但清心草他这里没有,去坊市购买也需要成本。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那白色丝线,尝试用自己那微弱的木灵气去感知。他发现,这些丝线似乎对精纯的木灵气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他能否直接用自己高度凝练的木灵气,如同“微光庚金指”那般,化作细针,将这些病害丝线一一剔除?
说干就干。他屏息凝神,将一缕凝练的木灵气逼至指尖,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翠绿微芒,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病叶。他的动作极慢,精神高度集中,如同进行一场精细的外科手术。
然而,木灵气本就以滋养为主,攻击性弱,操控起来比金灵气更难。第一次尝试,力度稍大,翠芒划过,不仅切断了白色丝线,连带叶片也被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陈平没有气馁,继续尝试。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调整。终于,在耗费了近一个时辰、额头见汗之后,他成功地用木灵细芒,在不损伤叶片的情况下,将那一小片白色丝线彻底清除!
虽然效率低下,但这证明了他的思路是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