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澜神情动容,当保姆来敲门时忙擦掉眼角的泪,尴尬一笑:“瞧我,刚见你就这么扫兴。”
许杏华目光真挚地看着夏澜:“来,我推你出去。”
……
夏澜由许杏华推着回到客厅,徐蓁宁早已坐不住,却碍于身体残缺,但还是遥遥喊了声:“妈!”
徐老已经下了楼,正脸色冷肃地坐在沙发上,夏澜过来时恭恭敬敬地唤了他一声‘爸’。
“嗯。”徐老淡淡地应道,斜了眼夏澜:“过来坐吧。”
徐家,徐敬衍这一辈的,该到的差不多都到了,但几乎没人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把大家都喊过来。
“爸,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常年在外的徐四先开了口。
徐老只是看向徐敬衍:“人既然已经被你找来了,想说什么,就说吧,趁着你的哥哥嫂嫂都在。”
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徐敬衍,抬头,他的声音干涩沙哑:“白筱是我跟白宁萱的亲生女儿。”
“……”没有人反驳,他所说的,在如今的徐家,已经不是秘密。
夏澜却因为听到这句话,搁在身前的双手攥紧,指甲嵌进了手心肉里。
徐三徐敬明道:“既然这样,那就把孩子早日认回来,这么多年她在外也受了不少苦。”
“对对,我也赞同老六这么做!”胡雅宁在丈夫身边急着讨好小叔子。
“她现在是郁家的儿媳妇,要见她也方便,老六你要是不介意,五嫂可以去丰城看望她。”付敏也连声附和,但说完又察觉到自己的口误,怎么好当着大嫂的面说这些?
倒是梁惠珍,面色沉静:“确实,把孩子接回来,也好过被人一直鸠占鹊巢着。”
……
夏澜看着难得一心的徐家妯娌,尤其梁惠珍那句‘鸠占鹊巢’,令她胸口烦闷,忍不住反驳:“大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敬衍找到了自己的女儿,我跟蓁宁就立刻成了你们徐家人的眼中钉?”
梁惠珍冷笑,斜睨着坐在轮椅上的夏澜:“我能有几个意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非。”
“你也少说两句。”徐敬文制止妻子,在事情弄明白前,不想在家里发生无谓的争吵。
如果说以前,夏澜在徐家如鱼得水,那么此刻,她发现被隔在一道无形的屏障外,哪怕跟他们坐在一起,也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她抬头看向徐敬衍,目光暗含了怨怼:“为了把我赶出徐家,你现在倒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