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盅,很有可能,这一局他们就输了,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老者如何能骗过那么多人把五个五变成五个六的时候了。
赵晨宇在这个时候,必须站出来,为老者争取这开色盅权力,而且理由很正当,毕竟,老者的色盅是大金扳指开的,为什么大金扳指色盅不可以是老者来开呢?
只见,赵晨宇迈步上前,指着大金扳指说道,“这就你的不对了,我师父的色盅都你开了,为了公平起见,你色盅也该我师父来开吧?为什么你说不行?难不成,你有鬼?”
大金扳指,自然不可能让步,这可关系到他的胜与负,即便可能受到千夫所指,他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大金扳指看了一眼赵晨宇,对其怒道,“不行自然就是不行,如果硬要说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对他不放心……”说话间,大金扳指一指指向老者,很明显,那个“他”字便是在指老者。
“你对我师父不放心,难不成我们对你就放心了?”赵晨宇反击道。
“你们对我不放心?我看是你对我不放心才对吧,我看赌王前辈也没有说什么,到是你一直在叨叨,好像我在跟你赌一样……我感觉,你说的话比你师父还要多,我就纳闷了,你们两个究竟谁是谁的师父,是你是他的呢,还是他是你的呢?”
没办法,大金扳指只能转移话题,如果他再跟赵晨宇扯的话,很有可能他会处于一个下风,毕竟,他不是很占理。
很显然,在谁是谁师父,他大金扳指和谁赌这点上,他大金扳指是在理的,赵晨宇怎么说也不可能说得过大金扳指,他只要明确了这点,谁来开色盅这件事上,他就不可能输!
因而这场赌博对弈上,唯一具有发言权的人是老者,而非赵晨宇,因而,这个问题最终还得落在老者身上,老者觉得不需要,便自然不需要,如果老者觉得需要,到时候,大金扳指还有可以想其他理由,大金扳指目的性很强,总之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弃的,他必须把开色盅的权利紧紧握在自己手上!
当赵晨宇和大金扳指在争论这色盅开盅权该谁的时候,老者轻轻一笑,从大金扳指表现,老者已经知道,大金扳指不可能放弃这点,因而,当这个问题,再次回到他这里的时候,老者也就笑那么一下,然后很是淡然的赵晨宇说了这样一句,“他要开,就让他开吧,在我看来,谁开都一样……结果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赢!”这点老者无比自信,因而在对赵晨宇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自信!
看来如此自信的老者,赵晨宇也不知道说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