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金色板子的男人站了起来,他开口指着赵晨宇并扯开了嗓门大声道,“这些不过是你一面之言,叫我们这些人怎么能信?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赌王:何之谦已经十几年没世上走动了,你现在跟我说,他是你师父,他就在淄州市?我们能信?”
面对这样质疑之声,赵晨宇并不在意,这种情况他又不是没有想过……毕竟十几年没露面的赌王突然冒出来,还是淄州市这种小地方,人们能不质疑么?就算换做是他,也会质疑。
因而,赵晨宇如此回应道,“既然如此,不知阁下,想要我怎么证明我就是赌王的徒弟,他就是我师父赌王呢?”
那人嘿嘿一笑,看了看自己手中大拇指上金色板子,很是随意的说道,“我从小就听说,赌王:何之谦,赌术惊人,恰巧,钱某人我在赌博还算小有成就,倒也依此技,博得这一身富贵,能与赌王交手,是我毕生愿望与追求,不知你这赌王师父,敢不敢和我赌一场,能赢我自然是……要是我一不小心赢了……”
说到这,那人的话音戛然而止,即便他不说,大家也知道他后面要说那话是什么。
别看那人说了这么多,其实就一点,神秘老者胜则为赌王,输自然就是个冒牌货(这便是成王败寇之理)。
这点赵晨宇早就有想过,既然要这老者去冒充赌王,赌这一关,无论如何都得过,也想过有人会跳出来以此事来检验老者,看看是不是赌王:何之谦。
既然赵晨宇心中早有准备,因而当那人说起这个条件来时,赵晨宇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同时他如此对那人说道,“赌自然可以,但是不是你跟我师父赌,我师父是什么人,赌王也,想跟我师父赌可以,得先过我这一关!”
赵晨宇之所以这么说,有两点原因,一是,他并不知道老者的赌技如何,二是,他拥有透视眼,虽然之前他赌技不咋样,但凭借这双透视眼,无论是色子、牌九等等,他都可以看穿,毕竟石头都看要看穿,这看穿牌还有什么难度?
赵晨宇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自己和那人赌,无论什么,赢只可能是自己!这点他无比肯定。
那人听到赵晨宇这话,大笑一声,“你当你是什么?跟我比,你还不够格,我要跟他比”那人转身一指,指着神秘老者,然后继续说道,“既然你是赌王……我想你不会惧怕我这个无名小卒才是?”
“哈哈,看来我十几年没在世上走动了,越来越多的人,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神秘老者缓缓站起来身来,同时如此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