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估摸了一下自己当前的大概身高……大概就是个兔子级别吧。
还跟兔子一样,一身白。
我:“……”
所以,念殊,你睡觉的时候也会因为这种不正确睡姿而触发什么奇怪的苏醒技能吗?
我的视觉变得有些奇怪,新的身体又要开始新的适应。
老实说是有点崩溃的。
我在床上转来转去想看看自己到底长什么模样,歪来歪去摔了好几次,却引来靠在床头的人的一声轻笑,曰:“够蠢的。”
我:“……”
这种带着些许嘲讽的语气,不用听都知道是谁了!
我气急,身体本能的往后躬了躬,然后直接往前拱了过去……这大概是本能反应,我等动作完了才发现自己头上的角似乎撞到了什么……比较柔软的东西。
我停了力道。
不知为啥,我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念殊有些生无可恋地捂着胸口……怎么办,我看着就觉得自己的胸也好痛,好像捂一捂,可是没手!
我:“……”
念殊:“……”
过了好一会儿,念殊才放下手。
想了想,又去揉了一下。
我:“……”
“有些难受。”可能是我的目光太炽热了,念殊开口解释:“你再用点力,你这玩意儿就直接烂了。”
我:“……”
我不想理他了!
我想下床,但我发现不会走路——娘的,同手同脚!
啊啊啊,好气啊!
这身体又是怎么肥四嘛!
念殊看着我干着急笑得不行,但好歹是有点儿雷锋精神,伸手把我抓在了手里,然后弯腰放到地上……然后就因为看我走路而再次笑成了智障。
我:“……”
我只有三个字想送给他:MMP。
大概是笑够了,他停了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觉得他可能是肚子笑痛了。
我看着走到身边的人,我不由惊奇:“你恢复了?”
说出口的话不知道是什么鸟语。
我:“……”
但他能听懂……毕竟是他自己的身体,他摇摇头,说道:“没有。”
“那怎么能下床了。”
我跟在他脚边,费力地要跟上,最后反而摔了一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