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缓缓跌落而下。
先前强行融入体内的血蛊也在随之消失。
红鸾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她用血蛊的力量盗用了重默的琉璃剑阵,而结果便是那些琉璃剑阵每伤重默十分,都将还她八分。
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应是如此。
只是,从前喜欢得那么糊涂。
现在怎么恨也恨得这么糊涂?
罢了罢了。
好歹此后算是自由了。
不必为了讨好一个智障而费心费力了。
也不用待在封魔塔那种暗无天日,永远都只有孤寂相伴的地方了。
这么想着,她便抬眼看着重默,淡笑道:“重默,此后你我最好永不相见。”
重默身体在琉璃剑的穿透下,已然无法动弹半分,就连红鸾所说的话他也没有听清。
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真他妈像极了三万年前,那个宁愿自己去死,也要护着姬云舒的女人了。
也是,长得这么像。
再像一些,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重默只是不明白。
明明大家都是同样的人。
为什么,姬云舒偏偏就有那么多旁人羡慕渴望都得不到的东西。
天赋的血脉,和与生俱来的神力,还有山河杖的择主,以及祥瑞神兽麒麟的钟情,敢为她抛却生死的挚友和永不背叛的跟随者……她不过是个女人,一无是处的女人!
她凭什么,就要拥有这么多东西?
她没有野心,没有奢望,要这么东西又有何用?
苍天何其不公!
眼前的场景在缓缓模糊,重默看着挣扎着踉跄站起身来的红鸾,忽而自嘲地笑了一声:“你会后悔的。”
红鸾在她这话音落下之际便猛地捂住心口,随即蓦然抬头,望向重默。
一种并不陌生的心悸之感忽然就从她心底疯狂滋生。
看着还在被琉璃剑贯穿的重默,她竟是生出了可笑的心疼之感来。
这他妈是想把她笑死吗?
笑死了继承她的花容月貌?
我呸!
红鸾当下想也不想,就伸手挖出了自己的心脏。
这一下,疼痛陡然窜入神经。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但看着手里鲜血淋漓的心脏,她却是连疼痛也不记得了,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