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姬无衣身上落在了重默身上。

而重默，这时候忽然凑到了姬无衣身前，神色还是之前那副温柔，语气也还淡雅。

他凑到了姬无衣面前，与她相隔不过半寸距离，轻声问：“无衣，你是不是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姬无衣的眼皮动了动。

重默见状，便忽而冷笑：“果然如此！”

言罢，他便微微撤退，伸手在姬无衣脸上抚了抚，神色温柔，语气却尤似带着寒冰：“你以为你说了就有用吗？没有人会知道我的安排，你也不过是个棋子罢了，你的用处也仅此而已了。”

姬无衣神色没什么变化。

她就像是被控制了身体一般，做不出任何动静，比之一旁将自我封印了的沈莫远看上去更像一个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