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远身上睡着了，忽听得归月说了这么一句，她愣是把口水呛到了气管里。

一边拍着胸口咳嗽，她一边抬手指着归月，神色惊奇地问：“咳，你这老头……咳咳，刚刚说啥来着？本上神咳咳，本上神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额咳咳……”

沈莫远伸手给她拍拍背，笑道：“归月宗主问我有无与天帝一较高低的实力。”

姬云舒脸色一冷，直接拍掉沈莫远的胳膊，道：“呸，扶漓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满脑子的阴谋诡计，你们合起来都不见得是他的对手，干什么要问莫远一个人有无与扶漓一较高低的实力？！你们脑壳有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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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血来潮，又换了个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