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他拉过被子盖上头顶,反正就表达了一个意思:不想看见你。
姬云舒:“……”
讲真,对于像你这样的男盆友,本宝宝是很想直接弄死的。
姬云舒撇撇嘴,心里把沈莫远吊起来弹了叽叽一百遍,手底下却伸进被子在他还算完好的左胸上摸了一把。
沈莫远:“……”
不待她有所反应,姬云舒的手就已经转道在他心口的伤口上戳了一下。
沈莫远:“……”
呵呵,记仇的上神。
姬云舒报复完了就收回手,脸上已不复之前的装傻卖萌,只轻声问:“那你当年是怎么回事?”
沈莫远掀开蒙着头的被子,却没起身,而是歪头枕在了姬云舒的腿上。
姬云舒低头看着他。
沈莫远也望着他,片刻后才轻声道:“我上天界的时候,本是做了万全之策,当时只以为是离开几天,却没想到扶漓会和重默联手……”
也没想到,会就此封印千余年。
他离开之前多次主动与天界发生冲突,而没了他镇守的魔界,实力远不如从前。
沈莫远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姬云舒这千年来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他更不敢去问……她在被白竹仙尊砍下头颅的时候,心里对自己失踪是否有过失望?对于自己是否有过后悔?
但这些,对于深知她脾性的沈莫远而言,却只是闭闭双目,就能明白透彻的事情。
他带着姬云舒从小长到大,他自己性格天定,而后者,却因种种原因导致她空白得像一面纤尘不染的镜子。
而镜面初时粗糙,照不出任何影像。
可这面镜子却被他一直带着,珍之重之,一点点地打磨雕琢……渐渐地,映射成了另一个自己。
但沈莫远很清楚,这面镜子并不是完整的她。
他们很相似,却又很不同。
从小到大,从青梅竹马到后来的牵手同行,他们都太过顺其自然,看似理所当然,却没人知道双方心里的种种谨慎与顾忌。
姬云舒尚不知沈莫远心中愧色,听他那般说也只是蹙蹙眉,继而问道:“你跟天界是不是有什么恩怨?不然怎么会独自一人往天界跑?你这不自己送死去的么。”
沈莫远笑了笑,道:“我跟他们没有恩怨,是你跟他们有些不解之仇。”
“什么意思?”
沈莫远抬手轻轻抚摸着姬云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