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也看不到这样的我……”
姬云舒:“……”
入戏太深,是病,得治啊!
她满脸黑线地打掉沈莫远抬起来的爪子,鄙夷道:“莫远,我知道你身受重伤很难受,我看着也很难受,但……你真的不适合感伤。”
安静地靠在本宝宝的怀里当个弱鸡美男子不好吗?
这样子……我好方的呀!
搞得跟临终遗言似的。
姬云舒脸色难看了几分……他果然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谁跟你感伤了。”沈莫远被她打下了手也不在意,只认真建议道:“我只是觉得,看在我都已经这么虚弱的份儿上,你应该要给我一些安慰。”
姬云舒冷笑一声,而后低头扫视了一下沈莫远那副筛子一样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