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吗?”
孟渟打架的历史由来已久,他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是这幅呆样子,那些高个儿的男生不仅想碰他,还会想抢他食物,为了保住自己的口粮,孟渟很多时候不得不动手,但他口齿比不得那些人清楚。
反正最后结果都会是他错,院子妈妈也都说是他的错,会罚他关黑屋子,但他其实只是不想被抢食物罢了。
最开始,他磕磕绊绊还会想解释,后来就都不解释了,该打架就打架,就是被罚了,也再无一句辩解。
再后来,他被接回他姥姥家,小镇的那一片混乱得很,也有些爱欺负他的少年,打架成为习惯,他就也没打算忍了,到了封闭高中就也是如此。
他后来系统学过散打,却只是让他知道打人哪里会更疼,他那些打架的技巧主要还是靠他自己这般经历,长久积累下来的。
“对不……”
孟渟道歉的话,被晏睢打断,他的声音放缓了些,“没有对不起,孟渟,你做的对。”
在听到晏睢唤他名字的时候,孟渟突然觉得耳朵有些痒,但马上就被晏睢话语肯定带来的喜悦盖过了。
“谢谢你,你是第一个说我打架对的人,”这种喜悦让孟渟很想再床上打个滚儿,但到底想起自己成年很久了,他忍住了,“晏睢,你真好,我喜欢你,好喜欢呀。”
喜欢说我打架对的你,晏睢。
在外人看来,他做到了,摆脱了“废物”的枷锁,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所谓的“有用”,其实是透支了他的心血和生命换来的。
他死了,准确地说,他是累死的。
他在孟家私人基地实验室里连熬了两天,就在要出结果的时候,生生累死过去,又名“猝死”或者“过劳死”。
他深刻地记得那种感觉,他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绞住,喉咙被四面八方而来的压力扼住,窒息如溺水,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状况,却只能清醒又无力地迎接死亡的到来。
他死了,享年二十八。
现在,他又活了,不是被救醒在手术室里,而是重回了他十七岁的时候。
他是他大学生母亲和有妇之夫的孟三公子轰轰烈烈一场,最后谁也不要的“产物”,生下不到三天,他就被他生母扔到福利院门口,一直养到七岁,孟家无意中知道了他的存在,给了他姥姥一笔钱,让她将他接了回去,养到了十四岁,又将他送到了全封闭式高中就读了三年。
曾经孟渟就在这里遭遇了比饥饿和咒骂更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