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孟淇没听到孟渟半点儿回应,他才黑着脸从三楼离开,但不久,孟渟隔壁的房门打开,却是孟潇,他倚着门思量了一会儿,又冷笑着将门关上。
至于孟渟,他在确定门口的孟淇走了之后,他抓着手机,思量了一会儿,就打了电话。
他虽然傻,但还没傻到听不懂人话的时候,除非是太过奇怪和没听过的话。
“晏睢,”在接通之后,孟渟立刻就唤了晏睢的名字,声音里尽是浓郁得散不去的担忧。
晏睢一顿,随即就问道,“怎么了?”
“晏睢,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他太着急嫁出去,都没来得及考虑晏睢是不是心有所属的事情了,他虽然着急,可还是觉得有情|人应成眷属,他不想成为拆散别人的坏人。
晏睢什么都好,可他若是有喜欢的人了,他觉得他们还是不要结婚的好。
晏睢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了孟渟的话,“没有。”
不可否认,他对孟渟是有些好感,有些喜欢,却还不是孟渟问他的这种喜欢。
孟渟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他方才太过紧张,导致他抓着手机的那条手臂,在放松下来之后,隐约有些僵硬了。
“那就好。”
孟渟说着又再唤了一句,“晏睢。”
却是对即将出口的话有些迟疑了。
“嗯?”
“那你喜欢我好不好?”既然他觉得要相互喜欢的人结婚会更好,那不如他喜欢晏睢,晏睢也喜欢他,“晏睢,我想喜欢你。”
孟渟一度对于没用,废物这类的词儿恐惧极了,所以在他稍微懂事些的时候,他惶恐地费尽所有气力,想让自己有用些,聪明些,正常些。
在外人看来,他做到了,摆脱了“废物”的枷锁,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所谓的“有用”,其实是透支了他的心血和生命换来的。
他死了,准确地说,他是累死的。
他在孟家私人基地实验室里连熬了两天,就在要出结果的时候,生生累死过去,又名“猝死”或者“过劳死”。
他深刻地记得那种感觉,他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绞住,喉咙被四面八方而来的压力扼住,窒息如溺水,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状况,却只能清醒又无力地迎接死亡的到来。
他死了,享年二十八。
现在,他又活了,不是被救醒在手术室里,而是重回了他十七岁的时候。
他是他大学生母亲和有妇之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