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瑾的目光穿透人群,瞬间锁定了角落里一个缩着脖子、戴着兜帽的身影。
少年邪修也看到了她,兜帽下的脸上挤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他非但不惧,反而慢悠悠地揭开衣襟一角,露出怀里一块五级攻击符宝!
他眼神挑衅地看着薛怀瑾,无声地威胁:“你敢动,我就激活它,拉着所有人陪葬!”
薛怀瑾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飞舟上有数百无辜修士!她死死盯着那张符宝和少年眼底的疯狂,最终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沸腾的杀意,转身走到出口附近,放个蒲团,原地打坐。
接下来的六个月航程,成了漫长而煎熬的对峙。
薛怀瑾也眼睁睁地看着少年邪修养好了伤势。
飞舟停靠过数个站点,邪修都按兵不动,薛怀瑾的神识时刻锁定着他,他也同样警觉。
两人在甲板上保持着距离,谁也不敢先打破这脆弱的平衡,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飞舟终于抵达太初城。薛怀瑾紧盯着目标。果然,那少年邪修下了飞舟并未入城,反而立刻向东边遁逃!
薛怀瑾毫不迟疑追了上去。
追至太初城东面数百里外的一座小城,邪修的气息暂时消失了。薛怀瑾走进城中一座热闹的茶楼,仔细探查。
刚上楼,就听见一阵慷慨激昂的斥责声。
临窗的雅座旁,三位身着标准儒衫、气度端方的金丹期儒修,正对着一位衣着奢华的金丹修士,进行着严厉的“规劝”。
“蓝师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散财结缘岂可与‘放印子钱’混为一谈?此乃聚敛无度,非君子所为!”为首的儒修痛心疾首。
“蓝兄,君子慎独,克己复礼!岂可终日流连声色犬马,虚掷光阴?当三省吾身啊!”另一人苦口婆心。
“子都兄,‘随心所欲’非孔圣真意!君子修身,当以礼为尺,岂可率性妄为?此非通达,实乃放诞!”第三人语气沉痛。
……
被围攻的对象,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他身着华美的锦袍,腰间佩玉法器价值不菲,正悠闲地品着香茗,吃着精致的点心。
面对三位同门疾风骤雨般的“规劝”,他非但不恼,反而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头附和,甚至举起茶杯,遥遥对着三位口若悬河的儒修致意一番,仿佛他们的斥责是绝佳的下酒菜。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狡黠。
周围的茶客议论纷纷:“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