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擦去嘴角血迹,朝薛怀瑾郑重拱手:“多谢道友仗义出手!”
薛怀瑾淡淡点头:“举手之劳。”她目光扫过地上昏死的刀疤男和周围脏污的环境,眉头紧锁。她迈步走向牢房另一侧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
离得近的几个人被她刚才的狠辣吓得一哆嗦,连忙连滚带爬地让开,给她空出一大片地方。但地上散落着死老鼠和一些虫蚁尸体,依旧污秽不堪。
青衣修士见状,立刻挪步过来,用脚将那些秽物一点点踢开,把角落清理得稍显干净些。
薛怀瑾看着他忙完也没走,没说什么,算是默许。
青衣修士随即扶起那个一直昏迷的伤者,在离薛怀瑾不远不近的地方重新坐下,靠墙休息。
牢房再次陷入压抑的沉默,只有伤者偶尔痛苦的呻吟和刀疤男无意识的低哼。
“嘶~”
薛怀瑾抬眼看过去,是那青衣修士在撕衣摆给那人包扎……
这人还真奇怪,作为一个好赌之人,到了这种绝境,却还不顾自身安危,去救人!
这算是没烂透?
过了很久,青衣修士凑过来问道:“道友是怎么来的?”
薛怀瑾看他。
他低着头,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划着,声音压得很低:“我是问,你被带到这儿之前,还被带去过别的地方吗?”
薛怀瑾没回答,反问:“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青衣修士抬起头,脸上还带着血迹和淤青,但那双眼睛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困的囚犯。
“好奇。”他说。
薛怀瑾看着他。
这人不害怕,也不绝望。他问话的方式很直接,但那种直接里没有迫切,没有焦虑,就像……就像在收集信息。
她同样低声回应,简要说了自己被关押的情况,以及因“未修炼法诀”被拖走的经过,隐去了发誓和张秋宜的部分。
安清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难怪此地女修寥寥。”
他指了指旁边昏迷的修士,“我进来时,他就这样了,身上爬满了虫子。我粗略处理了下伤口,但……”
他摇摇头,意思不言而喻。接着又低声道:“我在此已二十六日。观察到每隔七日,会挑一个牢房的人全带走,再无一人归来。期间不定期补充新人。我们这个牢房,应是在前一批被带走后重新填满的。算算时间,下一次‘清理’,就在五日后了。”
薛怀瑾心头一凛:“七日一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