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已经换回了慌张和惊恐,甚至还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泪光。
“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她的声音在抖。
男人满意地收回目光,踢了她一脚:“走。”
五天后。
薛怀瑾被推进一间牢房时,扑面而来的是混杂着腐臭、血腥和排泄物的刺鼻气味。
她本能地想屏息……
这还是地下的石室,地上铺着发黑的干草,草间爬动着不知名的虫子。墙壁上满是层层叠叠的抓痕、血印、还有用指甲刻出的扭曲字迹。
牢房里已经关了九个人。
八男一女。
薛怀瑾的目光扫过众人,在其中两个脸上停了一瞬。
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缩在角落里,头发结成毡,脸上有未消的淤青。眼熟——薛怀瑾想起来,是之前那个庄园里被拖走的女修。
另一个男人,靠在另一侧墙根,一身青色长衫,面相平凡的青年。和其他人不同,他不焦不躁,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目光平静。
是赌坊门口那个青衣修士,他怎么在这里?
薛怀瑾刚收回目光,“嗡”的一声,一只指肚大的黑甲虫直冲她面门飞来。
她想也没想,抬脚,踢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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