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补充道,“再提一等……便是管事之位,与我等同!”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尤其是那二十名筑基女法修,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管事!这意味着权力、安全,甚至可能接触到组织核心!远比在这牢笼里当个囚奴强万倍!
所有目光都变得锐利起来,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身边每一个人,试图从对方的表情、眼神里挖出任何一丝“过错”。
张秋宜站在一等法修的队列中,衣着光鲜,气色红润,与一个月前被囚时的憔悴判若两人。她下意识地看向二等队列里的薛怀瑾,眼神复杂。
而薛怀瑾也看到了周围的变化。
一等待遇居住是豪华套间,还有侍女和灵食供应,不用干活。
二等待遇是普通单人石室,不用干活。
三等待遇的女修三人挤一间石室,每日需劳作两个时辰。这些人看着稍显疲惫。
最惨的是四等待遇的后天体修,六人囚于一室,每日劳作长达六个时辰!仅仅一个月,这些人个个眼窝深陷,指甲碎裂渗血痕斑斑,精神恍惚如同行尸走肉。巨大的等级差异和生存压力,早已将她们折磨得疲惫不堪。
“大人!”
一个尖锐的女声迫不及待地响起,来自一等筑基法修队列。薛怀瑾认得她叫柳芸,眼神里充满了急切的欲望。她伸出手指,直直指向张秋宜和薛怀瑾的方向:“我举报!我经常看到她们两人眉来眼去,鬼鬼祟祟!估计在串通策划逃跑!”
张秋宜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金管事明鉴!我已是一等待遇,如此优待,怎会如此愚蠢妄图逃走?!她纯粹是血口喷人!”
柳芸冷笑:“我柳芸对天发誓!字字句句属实!”话音落,天地间自有微弱的能量波动掠过,誓约已成。
众人的目光,尤其是金管事那看似平和实则冰冷的视线,瞬间聚焦在薛怀瑾和张秋宜身上。
薛怀瑾本意就是等着口诀考核不合格被“拖走”,去探查那些人的去向。此刻被指认,心底并无太大波澜。
但看到张秋宜吓得跪地求饶的模样,她咬了咬牙,向前一步,对着金管事躬身道:“禀管事,我与张秋宜曾是旧识,有缘再遇,互相安慰实属难免。绝无半分逃跑之心!”
金管事不置可否,淡淡道:“行,那你们俩发誓吧!发誓绝无逃跑的心思。”
张秋宜和薛怀瑾瞬间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