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心中警铃大作,表面维持着先天体修昏迷时该有的松弛状态。
静室内,一位元婴后期道君睁开眼,“元婴期神识?”
立刻和其他道君联系,四人把周围探查一遍,没有异样。
一位道君安慰,“可能是个过路的元婴期,一察觉到我们的存在,立刻退走了。”
地牢有隔绝神识的禁制,对方也发现不了。
这种情况偶尔会有,几人散开,各忙各的去了。
扛着薛怀瑾的人脚步不停,进入一间守卫森严的侧屋,她被放在地上。
“新货,处理干净点!”矮壮汉子吩咐道。
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妪走上前,捏开薛怀瑾的嘴,就要塞入一枚朱红色的丹药。
薛怀瑾立刻准备应对,魂锥箭潜伏在喉间,形成一道青色薄膜。
那丹药入口即化,辛辣苦涩的药力试图扩散,却被那层薄膜死死阻隔。她借着老妪转身的瞬间,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魂锥箭瞬间将那团药液碾为齑粉,运出体外,无声无息地撒在身下地面上。
紧接着,薛怀瑾身上的储物袋被粗暴地扯下。腰间另一个更隐秘的小储物袋也被搜走。老妪冰冷枯瘦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检查了一番,确认再无遗漏物品。
“干净了,带下去。”老妪的声音毫无起伏。
薛怀瑾再次被扛起,沿着盘旋向下的石阶深入。空气变得阴冷潮湿,带着地底深处的沉闷。
被丢进一间冰冷的石室,身后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加锁。
她依旧保持着昏迷姿态躺在地上,但元婴期神识却小心翼翼地探出,如同最轻柔的探针,先在狭小的石室内扫过。
石室约莫五尺见方,只有一张粗糙的石板床,再无他物。墙壁是坚硬的青石。
左侧隔壁的石室里,一个筑基初期的女法修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发呆。
右侧的铁门刚关上不久,一个新来的女修被丢了进来,似乎药劲没过,还昏迷着。
薛怀瑾耐心等待。半个时辰后,右侧传来响动。那女修悠悠转醒,先是茫然,随即惊恐地坐起身,环顾冰冷的囚室,脸上血色褪尽。她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储物袋,自然摸了个空。
“我的灵力呢?神识怎么也用不了?我的东西?!放我出去!谁抓的我?你们要干什么!”她扑向铁门,拼命拍打、摇晃,铁门纹丝不动,只有冰冷的回响。“开门!放我出去!我父亲是郑宇真人!我父亲不会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