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指节泛白,“他总说,‘你还小,搞错了!’。他怎么就不懂……”
她深吸一口气,扯出个勉强的笑容,低头固定最后一缕发丝:“前辈,您看行吗?垂云髻,就一根簪子一枚珠花,清爽不失礼。”
铜镜里,乌发挽成柔和的圆弧,衬得颈线柔和。那枚珍珠小花点缀一侧,如同晨露。
薛怀瑾抬手,指尖轻触发髻。流畅,稳固。她颔首:“很好。”脑中闪过前几日撞见的孙毅,那克制的眼神,念安转身时他痴痴的表情……
云念安松了口气,露出真切笑意,拿起另一枚更小的珠花准备点缀另一边:“前辈自己试一遍……”
“念安。”薛怀瑾开口打断。声音沉静,目光穿透水镜,稳稳落在云念安脸上。
云念安动作一滞,茫然望向镜中那双清眸。
“我想……他可能是自卑,怕拖累你。”
她微微侧脸,视线对上云念安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睛,“既然他不敢上前,你就再等等。你们还年轻,心思先放修炼上。等有了实力,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
刚学会梳理几种简单发髻,薛怀瑾便拉上云念安继续探访云溪城美食。
两日后,刚与念安分开,一张传讯符飞来:“云溪城将乱,避免牵扯到你,速离!”
丁黎?
薛怀瑾抬眸。窗外,云溪城落日熔金,市井繁华依旧,却仿佛隔了一层冰幕。
难怪之前约她,她总找借口不来。
是不想牵连自己?
丁黎……这场风暴到底多大?会波及只有一面之缘的我?
你……能全身而退吗?
薛怀瑾带着对丁黎的担忧,悄然离开了云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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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城彻底沸腾。
四大家族年轻一代的楚凡、易扬、邢湛、蒋新,如同四轮闯入夜空的明月,将所有光芒与风暴聚焦于“丁黎”之名。
他们的每一次交锋,都成了全城修士的谈资;每一次明争暗斗,都点燃酒楼茶馆的数日热议。
邢湛送上一件足以抵挡元婴期修士数次全力一击的上品灵器——云霓宝衣,当着满城修士的面,亲手奉于丁黎阶前。
隔日,楚凡调集护卫清空城外一处幽昙山谷。月夜花开,他亲驾三匹独角灵犀牵引的华丽銮驾邀丁黎同赏,奇香馥郁十里。
蒋新则另辟蹊径,寻来一位海外玄音阁音修,在如梦湖湖心画舫之上,为丁黎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