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面对道侣想要再添一子的要求,她断然拒绝,想回宗,却发现自己连路费都不够,这才一朝梦醒,幡然醒悟。
筹谋数月,逃家准备回宗,没等找到宗门驻点,就被邪修掳走,煎熬两年后被安山书院的儒修大能所救。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她修行根基尽毁,勉强保住筑基初期修为而已。寿元也减半,不足四十年了。
她也没了回宗的必要,就在这当掌柜,偿还救命之恩。
薛怀瑾听完,胸腔中一股郁气压不下去,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儒修毕竟和我们道修不同,能不能修炼,还得找道修看看,你现在就随我回宗,我现在是五行峰首席,请师傅帮忙,找我们天衍宗的大能修士给你再看看。”
薛宝珠泪落不止,摇头涩声道:“那邪修为恶一方,伏诛时本就得道门助力……后来,道门还特意遣了分神期的医修来为我们诊治。”
薛怀瑾不甘心,问道:“道修的路子走不通,那体修呢?”
薛宝珠再次摇头,“我这身体经不住锻体的折腾,那样只会死得更快。”
“那儒修呢?你从前饱读诗书,连族学都不放在眼里。儒修门槛再高,总有限度吧?”
薛宝珠抬起眼,目光静得发空:“除了体修,任何道途,修的都是神魂。而我伤及的——正是神魂。”
薛怀瑾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你就打算在这儿当一辈子掌柜,做你的宝娘子?”
薛宝珠唇动了动,话却噎在喉间。
甘心吗?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薛怀瑾沉默片刻,声音缓了下来:“你留在这儿,无非是想避开申家,不愿回宗后面对是是非非。可你忘了,我们二十八个族人都在天衍宗,护住你,总还是够的。”
“回去后,你可以去典藏殿。就算找不到医治之法,哪怕修为所限去不了的地方,玉简里总能见天地辽阔。”
“或者,就像我父亲那样,去宗门商务堂。那里不问修为,只凭本事。你只是无法修炼,又不是不能做事,在那里施展所学,名正言顺,总好过在这儒修地界,不明不白地守着一间铺子。”
道修的身份,在此注定不被重用。否则以她的能耐,又怎会两年过去,仍困于这方寸之地,事事亲为?
见她神情似有松动,薛怀瑾思绪飞转,再度开口:“你一直想让你家从薛氏独立出去,不再是谁的附庸,不是吗?”
“你是你们那一支,唯一来到修真界的人,你就打算这么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