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锻体,这会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就练练。”薛怀瑾下意识又跟了一句,“不影响守门。”
“你很好,修士要与天争命,自当修行不辍。”任浩泽嘴角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但大概平时笑得太少,只是嘴角动了动,看起来有点僵硬。
他说完这句,不等薛怀瑾回应,就转过头去,目光重新投向空荡的走廊。
薛怀瑾仔细一看,发现任浩泽看似随意地靠着墙,其实脊背挺直,身体微微绷着劲,显然也在运行某种锤炼筋骨的法门,比自己那点隐蔽的腰力锻炼要明显得多。
看着又不像是体修,体修常年打熬身体,体态和法修有明显的不同。
而自己刚刚的站姿,是在锻炼后腰肌肉,其实动作不明显,全靠暗劲,没想到能被他看出来,她出宗历练以来,空闲的时候,经常会挑一些动作不明显的锻体动作来做,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发现。
薛怀瑾唇角不觉微微上扬,重新运转起暗劲。
原来,是同道中人啊……
三日后,沈清月和沈清秋的房门同时打开了。薛怀瑾和任浩泽跟另外三位交接完班,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按照之前约定,今天一整天都不需要她值守,明日此时她去换岗。
反正她站岗的时候,身体在锻体;神识也没闲着,尝试让灵魂气团表面那一层无限接近液化的灵魂流转起来,争取让它早日完成自主流转,掌握一心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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