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睫毛像是蝴蝶振翅。
她看到谢厌淮后,浑身的无聊都散去,笑嘻嘻地走过来,直到想起自己是来兴师问罪,才绷着脸,质问他和隔壁班班花是什么关系。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谢厌淮却依旧能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什么关系也没有,林雾你什么时候这么小肚鸡肠了?
——看着就让人烦。
那时夏日午后的光无比刺眼,林雾怔怔地看着他。
他只是嫌烦,避开她的目光,径直看着远处的古树。
而此时,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雾。
林雾的眼睛里却没有他。
……
谢厌淮下意识眯了眯眼睛,却觉得穹顶的聚光灯比那个时候的阳光还要刺眼。
光下的少女还是原来那个林雾。
只是不再是他的了。
意识到这一点,谢厌淮低头喝了两口酒。
一滴水滑入了杯口,落入酒液里。
……
而台上林渊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正准备把话筒递给林雾的时候,变故忽然发生。
一个穿着佣人服饰的女人从侧边的台阶上爬上去,跑到了台子上。
林雾怔了一下,握着话筒,下意识看过去。
聚光灯下,女人那张脸清晰地露出来,她一眼就看出来与江繁星竟然有几分相像
“你……”
林雾瞳孔骤缩。
林渊则是皱着眉:“谁准你上来的?自己下去领罚。”
付月然已然失去理智,她神情激动,额前的发有些乱,盯着林雾质问道:“你爸爸呢?这种场合你爸爸为什么不来?”
她耐心等了这么久,更是在宴会厅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眼熟的人,已经崩溃了。
错过这次机会,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
公司大楼已经不让她进去了,她也不知道住址,没人脉,根本打听不出来。
“……你找我爸有事?”
林雾警惕又困惑地看着她。
“当然有事。”
付月然挺直了胸膛,底下人的议论纷纷。
卡座上,林肆眯起眼睛,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付月然的背影,以为是来闹事的,刚准备打电话叫保镖。
江繁星按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则是站起来,缓缓走到台子旁边。
她一步步从阴影走到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