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属实是不明白他家主人为什么在追老婆这个事情上是属乌龟的。
怂得要死。
好像这么怂下去,就能找到老婆一样。
“不……上去看看吗?”
陆续清了清嗓子,“毕竟是小少爷的生日,万一夫人心软了呢?”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回去吧。”宋鸷说,“他生日,还是不碍眼了。”
陆续:“?”
他惊奇地扭过头瞅了一眼,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会是他家主人能说出来的话,简直是匪夷所思,天方夜谭。
他发动车子,不停在心里腹诽着。
其实他并不知道,宋鸷只是害怕。
生日……生日生日……
徐京妄出生的时候,他不在。
蹒跚学步的时候他也不在。
上幼儿园的时候他也不在。
他完完整整地错过了十七年。
同时怀胎十月,分娩阵痛,坐月子,带孩子这些,都是徐盼一个人熬过来的。
他一次也没出现过,也没有给过任何帮助。
这对于宋鸷来说,不亚于一把又一把刀,反复地戳着他的心尖。
从前他都尽量不去想这些。
他总是逃避,希望和徐盼和好。
直到徐京妄生日这天,他好像逃避不了了。
生日,生日,生,日。
他出生的日子。
在过去的十七年里,宋鸷从来没觉得这一天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回到瑰园后,随管家拿着一封邀请函迎过来,“先生。”
宋鸷瞥了一眼,接都懒得接,“这是什么?”
“林家的邀请函,应该是那位大小姐的升学宴。”随管家说。
“哦。”
宋鸷目视前方,“不去。”
随管家面露难色,“先生要不再考虑考虑?”
宋鸷脚步停了下来,扭过头看着随管家,半笑不笑,阴森森地说:“你要是想跳槽去姓林的那里,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开了,想来瑰园应聘的管家应该大有人在。”
陆续用力地忍住笑,憋得表情扭曲,嘴巴都歪了。
随管家:“我没有!我在瑰园挺好的,我觉得先生人也特别好。”
“呵。”
宋鸷冷笑一声,“那下次就别帮姓林的说话。”
随管家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