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她感觉不到。
或者说,那些疼痛被某种更沉的、更钝的东西压在下面,浮不上来。
“这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脚步声淹没。
“真的闹大了呀。”
远处,医疗室里传来温蒂压抑的咳嗽声,芽衣虚弱但坚持的询问声。
更远处,舰桥方向传来德丽莎急促的指令,布洛妮娅冷静的汇报,爱因斯坦一如既往慵懒却快速的回应。
无数人。无数事。无数必须立刻处理的烂摊子。
而她只是靠在这里,握着一支试管,看着那些匆匆而过的人流。
突然——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炸响!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顶端疯狂旋转,将所有人的脸都映得忽明忽暗。
脚步声骤然变得更加急促。呼喊声变成了命令。有人开始奔跑。
姬子没有动。
她依然靠在那里,等那阵刺耳的警报过去一个短暂的间歇,然后——
她站直了身体。
“该去活动活动啦。”
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把弑神之枪收回内侧装甲袋,转身——
向着人流相反的方向。
无数人与她擦肩而过。
拿着扳手和焊接枪的维修兵,作战服上沾满机油和汗渍,从她左侧冲过,嘴里骂着某个损坏的电路板。
缠着绷带的年轻女武神,右臂挂在胸前,被同伴搀扶着从她右侧踉跄走过,脸上的灰尘还没来得及擦。
抬着担架的医疗兵,担架上躺着昏迷的战友,四个人齐声喊着号子,从她正前方匆匆跑过,带起一阵带着血腥味的风。
搬着弹药箱的逆熵技术员,满头大汗,箱子边缘硌着肩膀,从她身后超过时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回头想道歉,却发现她已经走远。
休伯利安号的人。极东支部的人。逆熵的人。
她见过的人——
她没见过的人——
认识她的人——
不认识她的人——
他们与她擦肩而过。
一个接一个。
像潮水,从她身边涌过,而她逆着潮水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向舰体的深处。
走廊尽头,舱门自动滑开,露出外面那片被月光王座炮击灼烧得扭曲的天空。
风从舱

